“不可以。”
裴宴声音有些沙哑,他一手攥住她放在他胸前的双手,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躲。
“可以了。”
他问过大夫,大夫说过了一个月就可以了。
她这一胎比较稳,也一个月了,他念及她身体弱也没人有碰她,现在连小越儿都吱吱呀呀的长大了不少。
从她怀越儿的时候,月份大了,他就戒了荤腥,不再碰她,实在想了就搂着她喊着她的名字,自己动手解决。
这些何川也都知道,她有两次提到让他去客房去住,都被他“恶狠狠”的拒绝了。
所以面对此时的他,何川到底也拒绝不了。
裴宴见她沉默,以为她不愿意,他头抵在她额头上:“没事,我再等等。”
何川见不得他失望,他松开她之前便搂住了他的脖子,小声道:“那相公要温柔点哦。”
裴宴咧嘴笑了,深栗色的眼眸布满了深情。
烛光摇曳,他轻轻扶着她躺下。
阳光照射在**那小小的一坨上。
何川先是揉了揉眼睛,才慢慢睁开眼睛。
床踏上没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想着应该是去练功去了吧,何川侧身看着他睡的那个位置。
昨晚他顾着她的身体,到底收敛了些,不过依然缠了她许久,毕竟已经一个月没再一起了,两个人都不舍的放开对方。
“唔……”
她突然害羞的拉着被子盖到头顶之上。
吱呀
房门从外面打开。
“不怕闷到自己?”
宠溺戏谑的声音传来。
何川拉下被子,露出双眼惊讶的看着他:“相公怎么没去练功?”
裴宴坐在床边,柔声道:“已经练完了。”
而且他刚刚还去码头办了点事。
“啊?”
何川吃惊,已经练完了?她这段时间一直醒的很早啊!
裴宴挑眉:“看来夫人对为夫昨晚的表现很满意啊?”
何川红着脸:“不害臊。”
他伸出大手,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随后作恶的揉了揉她的唇瓣。
何川伸手拍他,只不过露出一只玉臂让裴宴喉结上下动了动。
只见她葱白如玉的手臂上,印了几个红印子,而她半露的肩上还有深深浅浅的印子,从而可想这锦被之下该是怎样美丽的风景。
“咳……”
裴宴手攥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何川见状白他,这个时候装正经,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洗着脚就洗到**去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相公,小家伙醒了吗?”
裴宴略有不满:“怎么刚醒来就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