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羞不羞,小越儿是我们的儿子,”何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裴宴总算知道他儿子是随了谁了。
他顺着她的话笑道:“对啊,我们的儿子,但是川儿是不是要多关心关心孩子他爹?”
何川:……她还不够关心他吗?
她关心到现在还没起呢!
裴宴挑眉:“怎么?不该关心吗?”
何川失笑:“该关心,该关心。”
裴宴抿了抿薄唇:“那川儿是不是以后就把放在儿子身上的目光挪出来一点点呢?”
“好,”何川弯唇笑,“相公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裴宴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何川躺在**,娇笑道:“那小孩子一样大的相公能不能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裴宴挑眉:“我不能看?”
何川到底没有他脸皮子厚,虽然两人早就不知坦诚相见过多少回了,她还是不能那么大胆。
“快别闹了,儿子快该醒了。”
“啧,”裴宴轻轻的捏捏她的脸,“刚说了要转移注意力的。”
何川无奈的笑着求饶。
裴宴这才送开了她:“不乖。”
当然裴宴也没有“作恶”太久,当隔壁传来第一声响亮的啼哭时,他便只好认命的去抱他儿子去了。
片刻后,裴宴坐在**看着那谈笑风生的小女人,气笑了。
前一步还缠着他捏捏,后一步就严令禁止他动她。
敢这么明目张胆玩他的,也就这个小女人了。
不过等她身体恢复恢复,他就会让她明白什么叫做重振夫纲。
而何川则是抱着自己儿子,笑的灿烂呢。
………………
这几天何川有点嗜睡,一天睡好几次都觉得不够。
这一日,裴宴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日上三竿了,胭脂坊这里还说老板娘还没来。
他便请风雅去看看。
这样下去不行,何川现在精神不太好。
一天天懒洋洋的。
风雅到的时候,推门进去,只见她已经醒了。
软榻之上,嫂何川头发只是简单的束在脑后,身上着了件单薄的里衣,此时已经半坐起来了。
“老板娘怎么坐起来了?”
风雅忙走过去,给她把被子掖了掖。
李大夫之前可是说过让老板娘好好养身子,前期最好不要有大动作,要静养。。
何川微微一笑:“我没事,睡的多了,都要睡懵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吃了就睡,睡醒了再吃,过得都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老板可吩咐了,让我来叫老板娘起床呢。。”
何川闻言,无奈的笑:“他回来,我定要与他好好说说,我可不是他手下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