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贺勾着唇,阴霾的邪笑着,抬步进来,皇上才看清萧远贺身上穿的竟是一身铠甲!
裴宴把何川护在身后,眼眸紧紧的盯着一步一步进来的萧远贺。
萧远贺环顾了周围,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怎么?都害怕了?”
他邪笑着,手里握着佩剑,看了眼桌子上的菜肴。
眼神凌厉的看着大殿之上的皇上:“怎么?皇兄这是开庆功宴呢吗?”
他转了转头,骨节磕巴磕巴的响,他定定的看着被人护在后面的皇上,“皇兄亲手把自己的至亲的弟弟关进地牢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以后就高枕无忧了?”
“也是,我们兄弟几个,那个有好下场了?就连我,你的亲弟弟,也被你亲自关进了牢里!”
他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气。
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前几年,几个王爷造反,现在都还在宗人府里关着呢。
皇上被气的浑身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萧远贺嘴里重复了一遍,手里一点一点把佩剑抽出来。
裴宴皱着眉和江北对视一眼,裴宴护着何川一点点往后走。
“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萧远贺看着对面站在一起里三圈外三圈的众人。
一个两个都紧张的看着他,他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皇兄,没想到您也有今天吧!”萧远贺看着被人护着的皇上,“可是,这一切都是您逼我的啊!”
“我也不想那么早就和你兵戎相见,咱们毕竟兄弟一场,”萧远贺说着就急了,眼睛瞪的像铜铃,拿着剑指着皇上,“可是你逼我!都是你逼我的!”
皇上手指颤抖着指着他:“朕何时逼过你?大逆不道!”
“哈哈哈哈……”萧远贺仰头大笑,笑的脸色涨红,“你是皇上,当然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不过,可惜了,本王今天就要把你们这些人全都杀死!”
“反正你已经对我起了杀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萧远贺大声道,“本王当初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如今竟然沦落到连狱卒都能骑在本王头上!”
“两个小小的狱卒,现在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裴宴皱着眉把何川一点点送到最后面,他一边注意着萧远贺的动作。
到了现在,都不见御林军有动作,怕是已经没希望了,就两种可能,要么已经战死,要么早已投降!
迄今为止,都没有听见打斗声,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明显皇上和众人都能想到这一点,这萧远贺竟已准备这么多了!
“怕了是不是?”萧远贺嚣张的看着众人,一一环顾,“你们还在犹豫什么?本王现在占据着主导权,你们愿意跟随本王的,都站到本王这边来,事成之后,本王定不会亏待你们!”
萧远贺这番话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尤其是南安王一派更是觉得有希望。
竟真的有几个人开始投靠南安王这一边,女眷说不上话,丈夫去那她们就去那边。
皇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臣子过去了好几个。
“你们竟然敢如此背叛朝廷!”
左相怒目而视,指着他们。
其中一个文官梗着脖子道:“我们也是一心为朝廷,择明主而已。”
啪啪啪!
萧远贺拍手扬声道:“好!说的好!”
“左相,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自己不想活,也别拦着别人啊!”萧远贺道,“当初要不是你这个老顽固,一心护着他,如今他也做不成皇帝!”
他低声吼道。
“还有你,裴宴,”萧远贺把目光落在裴宴身上,这个明明身份不如自己尊贵,却处处压自己一头的男人,“他是皇子的时候,你便追随他,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吗?”
众人看向裴宴,现在朝廷武将这边都是以裴宴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