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王殿下,你看看你身边那些人,一个个为了活下去才站到你身边,他们对你有几分真心!”
“不过是想活下去罢了,今天如果站在那的是别人,他们也还是会这般选择!”
“他们口口声声说着追随你,但其实刚才皇上下旨的时候,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你说一句话。”
那几个臣子被裴宴一番话说着脸色青白交加,一面又害怕萧远贺听信了他的话,万一对他们起了杀心。
那可就是左右不是人了。
“裴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誓死跟随南安王殿下的的!”
“对,我们早就是南安王的人了,”又一个人跟着附和道,“我们誓死跟随!”
紧接着站在萧远贺的人都开始喊:“誓死追随!”
“………”
萧远贺的脸色才算好点,他回头看了眼表忠心的几人,见他们都一脸的忠诚。
“看不出裴将军嘴上功夫也这么厉害,也会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离间,南安王心里也清楚,而且我猜,”裴宴轻声笑了几下,“南安王还在想,等你坐上了皇位,然后……”
他眼神一一看过萧远贺身后的几人,“然后把他们再一个一个的杀死。”
那几个站在萧远贺身后还在表明衷心的大臣此时都停了下来,一个个惊恐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只听到萧远贺大笑:“真是笑话,本王为何要杀他们?”
“那是因为,”裴宴一字一句道,“南安王殿下知道,他们今天可以背叛皇上。明天就可以背叛你!”
萧远贺瞳孔一缩,随后他冷哼一声:“还是本王小瞧了你!”
那几人一听他也没有正面反驳,心里更是惶恐不安……
萧远贺不管他们,只是看向被裴宴挡在身后的何川身上,他意味深长的开口,“裴夫人这看着没几个月就要生了吧?”
何川微微皱眉,手指抚上自己的肚子。
萧远贺的眼神太可怕,处处含着杀机。
“裴将军,当初你一腔孤勇,为了他出生入死,到现在,你可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有了弱点的男人可就不再是无敌了。”
“不,南安王殿下错了,”裴宴淡淡开口,声音却是坚定,“就因为有了要保护的人,所以才更加坚不可摧。”
“冥顽不灵!给本王把这些人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萧远贺冷声道。
“是。”
他身后穿着铠甲的侍兵都拿着剑朝他们走过去。
武将们把文臣护在身后,文臣挡在皇上和嫔妃身前。
“宴哥,对方人太多了,而且咱们没有兵器啊!”
江北谨慎的看着对面的人,压低了声音道。
因为今天是宫宴,他们的佩剑都不能带进宫,也就是说他们要以赤手空拳的对上刀剑。
“对于行军打仗的人来说,任何东西都可以当武器,”裴宴淡淡开口,随后把就近桌子上的刀叉递给他。
江北掂了掂,失笑:“行啊,要不然他们还以为老子是吃素的。”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们听到一声怒吼:“南安王你竟然敢造反,可对得起先皇!”
江北扶额:这个时候,左相还跟他提什么先皇啊!
果然,紧接着便听到萧远贺冷声道:“当初要不是先皇把皇位传给他,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应该是本王!”
“左相,看在你曾经是本王的启蒙老师的份上,只要你投降,本王可以不计前嫌,照样让你安安稳稳的做你的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