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捏捏她的耳朵:“不是相爱就一定能在一起,只希望他们以后会遇到更适合自己的人。”
何川抿着唇,“也不知道月牙姑娘现在去了哪里。现在该有多伤心啊!”
“也许,这辈子……他们就这样错过了是吧?”
何川难过的看着裴宴,裴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攥紧她的手。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月牙消失的之后日子愈发趋于平淡。
眼看着也快要到了何川的产期,裴宴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半夜的时候总会醒好几次,看看何川。
何川笑他了好几次,说她生个孩子,倒是把他折腾的不轻。
“眼看着就是这几天了,怎么还没动静啊?”
杨氏也担心闺女。
倒是何川能吃能喝的:“娘,我这都是第三个了,放心吧,没事,人家不是都说了,一回生二回熟,没事没事。”
杨氏被她逗笑:“你这孩子。”
“对了,越儿跟卿卿呢?”
杨氏这一来,就没有看到自己的外孙跟外孙女。
“他们两个也担心的不轻,昨晚我不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嘛,他们两个非要守着我,这不,好说歹说才刚去睡了,”何川心里有感动,“其实,我真没事,你们都别太担心了。”
“那两个孩子也是懂事,”杨氏倍感欣慰,随后又把自己做好的小鞋子拔出来,“虎头鞋做好了。”
“真好看,”何川拿在手里端详了许久,才放下,“对了,娘,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见到何况啊?”
“见到了,”说到这个,杨氏点点头,“这孩子现在真是长大了,昨个你爹不是不在家吗,糕点铺忙不过来,那孩子路过,还帮我卖了一会儿,看着成熟了不少。”
何川点点头:“那就好。”
裴宴让何况去船运行帮忙去了,说是他也慢慢变得开朗起来,他每日都笑着,又变成了那个活泼的大男孩。
大家也慢慢不再提起月牙了,怕再触及他心中的伤。
“对了,娘,我听说有人想给咱们家阿恒说媒,是不是真的啊?”
何川也是听胭脂坊的姑娘们说的,胭脂粉离糕点铺近,平日里走动也多,说起这事,也是有模有样的。
杨氏闻言,失笑:“是真的,可是阿恒也着实小了些,自己都是个孩子呢,哪能成家啊。”
何恒过了年才十三岁,虽然是长得人高马大的,但是总归年纪还小呢。
何川掩嘴一笑:“看来咱们家阿恒的行情很好呀,这么小就有人要说媒了,说的是谁家的姑娘啊?”
“说是镇子东头卖炙猪肉那家的姑娘,”杨氏也没见过,“好像是比咱们阿恒大三岁。”
“卖炙猪肉好啊,”何川笑,“以后不愁没有肉吃,咱们家卖糕点,人家卖肉,多般配。”
杨氏轻轻的拍打她:“你啊,你弟弟还小,这孩子还没定性,担不起一个家呢。”
“这倒也是,”何川开口,“我听裴宴说,阿恒找他说不想要读书了,想要跟着裴宴做生意,您知不知道这事?”
“没听他说起过啊,”杨氏蹙眉,“他怎么想到一出是一出啊,他会做什么生意啊,胡闹。”
“裴宴倒不这样说,”何川道,“他说阿恒对于一些东西都很敏感,而且还很有一些独特的见解,不过他也说阿恒现在年纪还小,不读书不行,不过可以在闲暇时候先去船运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