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们月牙最是美丽可爱了,谁也不能取笑,我们月牙。”
何川说话就像在哄小朋小孩子一样。
月牙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婴儿一样,手搂着何川的手臂,脸微微靠在她的肩上。
嘴里嘟囔着说着话,偶尔何川会应上一声。
不过这并不妨碍月牙,她也不管别人回不回应,只管说着。
晨曦一开始还担心何川,只不过何川看了看她摇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忧。
等到了下午何况来接月牙的时候也愣了一下:“月牙,月牙,”何况连忙走过去搀扶着他都愣了,喊了两句。
奈何月牙已经酒劲上来了,此时混混沉沉的,自然回应不了他。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何况无可奈何的,搀扶着她,让她大半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何川轻轻的甩了甩被月牙转的发麻的手臂。
“喝了一些果酒,可能是现在酒劲上来了。”
果酒?
何况失笑:看来这丫头就没少喝呀。。
这果酒,他也曾经喝过一次,只不过他觉得有点甜,然后也没什么酒味儿,所以就没有再喝过。
不过眼下看来这果酒是遇到他的知音人了。
何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其实也怪我,当时看她喝的高兴,也就没有阻拦,谁知道这酒劲儿那么大。”
之前何川看到月牙在喝过酒,只不过看着她喝的开心。再加上她觉着这果酒就能有多大的酒量。
谁曾想?原本还走路好好的月牙慢慢慢慢的。就走不了直路了。
何况闻言连忙摆手说:“姐,这怎么能怪你呢?”
裴宴站在何川的身旁,伸手轻轻的揉了揉何川的头。
“姐,姐夫,那我就先带月牙回去了。”
何况点点头:“路上小心。”
“得嘞!”
何况弯腰轻轻的把月牙横着抱在怀里。
何川看着他们的背影,偶尔还能听到月牙呢喃的声音。
“川儿,怎么没喝了果酒?”
何川摇了摇头,不过最后很快又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指。
“喝了一点点。”
晨曦看了看何川,随后又看了看满目柔情的裴宴,她很有自知之明的,
“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