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晨曦走的比较快,没多久就追上了何况他们。
裴宴微微弯身走向何川身旁,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川儿,为什么没有喝一些果酒?”
她的耳朵有些热,还有些痒,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喝酒误事,还是不要喝太多酒的好。”
何川从小就明白,还是一定要保持清醒。
这件事等到月牙酒醒之后再见到她,自己也会叮嘱她一遍的。
裴宴:“真乖!”
何川的脸有一些红,自从从张家堂回来之后,裴宴好像愈发温柔了。
“你说的对,以后一个人的时候保持清醒,不过等到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偶尔不清醒。”
何川:“……”
她怎么感觉裴宴有点话中有话的意思。
何川狐疑地看向他:“你是在鼓励我喝酒吗?”
裴宴挑了挑眉:“偶尔喝一点,倒也未尝不可。”
何川想了想,随后好笑的看向他:“你是觉得刚刚……”
裴宴轻哼一声。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这怎么能叫幼稚呢?”裴宴捏了捏她的手,“这叫夫妻情趣。”
何川被他逗得脸红,轻轻的甩开她他的手:“你可不要胡乱说。”
“这怎么叫胡乱说呀,你我本来就是夫妻,说这些很正常的。”
何川侨生生的瞪了他一眼:“不害臊。”
“我说我的妻子,我有什么害臊的。”
裴宴逗了她一会儿,毕脸皮子薄,他也怕把人逗狠了。
他牵着她的手漫步。
其实有些话只是他们两个不说罢了,都城左相府里得事情,其实一直都在何川的心底,她闷在心里不说话,裴宴也不敢提起,怕她伤心难过。
“裴宴,等咱们老了,就找一个茅草屋,安静一些的那种,我们在哪里养老。”
“好啊,”裴宴答应道,“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
“那到时候我们再养一些鸡鸭,”何川设想着,“孩子们应该也都大了,偶尔来家里看看我们。”
到时候儿子带着儿媳妇,女儿带着女婿,说不定还有小一辈的,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