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这汤……”
裴越看了他一眼:“这汤怎么了?”
月七觉得自己还是保命要紧,随即挤出一个微笑:“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说这阿暖小姐的手艺真是好啊!”
裴越点了点头,没有否认,阿暖虽不常下厨,但是她的手艺是好的,只不过这种汤给了月七也是白瞎了。
月七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认命的又盛了一勺,他咬了咬牙,味道都没尝,赶紧咽了下去。
相比较于这边月七视死如归的表情,裴越这边就好受多了。
他很快就吃完了饭,见月七皱着眉头咬着牙,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
月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摇了摇头:“没什么,裴越,这汤真好喝。”
裴越看了看他,最后又看了看这汤,心中了然,估计是只有自己的一碗汤是正常的,就连瓷锅里的都是掺了东西的。
他勾了唇:“都告诉过你,不要去惹云染,你非不听。”
月七自然也明白了,分明是云染那丫头公报私仇。
“裴越,我知道错了。”
云染躲在门外,把屋里的一切都看了个正着,她心中畅快了,笑着哼着小曲,回去找自家小姐去了。
“行了,喝不下就别喝了。”
“这也太难喝了。”
“你啊,不要去招惹云染,这云染跟着阿暖这么多年,平时阿暖也护得紧,你今日也算是遭罪了。”
别院
“小姐,小姐,我回来了。”
云染高高兴兴的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院子就大声喊着,“小姐,我回来啦!”
光是听着这声音,就知道云染已经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小姐,你都不知道,那月七脸都要绿了。”
云染一想到月七那个脸色就觉得想笑。
“他不想喝,但是他也不好意思说,刚刚那张脸都绿了,小姐,你是没看到啊,简直是太好看了。”
云染到现在还嘿嘿直笑,尤其是她一想到月七三番两次的想要跟裴越说这汤不对,但是看到裴越镇定自若地喝下去,又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阿暖弯弯眼睛,从桌子上拿起一小罐药膏。
“把手伸出来。”
云染依言把手伸过去,微微凉的药膏敷在红肿的地方,竟有一丝发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