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觉得这冬天也不是那么难熬了,如果有公子这个朋友在,嘿嘿,这生活太滋润了。”
阿暖仔仔细细的给她涂的药膏,闻言轻笑一声:“毕竟是越哥哥的朋友,要有分寸,切莫惊动了越哥哥。”
云染点点头:“放心吧,小姐。”
云染说着说着就笑了,可见成功的报复了月七之后,她整个人心心都轻快了。
云染一边轻轻地吹着自己手指上的药膏,一边问道:“小姐,你好几天没去学堂了,给夫子请的假也到期了,咱们明天去学堂吗?”
这几天阿暖一直是给学堂告的病假,自从裴越不怎么出现在学院之后,阿暖也觉得空****的,再加上她前段时间有些着凉,索性就请了假,已经过去三天了。
“去吧,”阿暖低头看着云染手上的红肿,有些心疼,“这几日你少碰凉的,还有水也要少碰。”
“啊?”云染有些为难了,“小姐,我怎么可能不碰水呢,”她有时候会去厨房帮帮忙,伺候自家小姐,端端洗脸水之类的。
所以沾水是在所难免的。
“这几日让人先换一下,先把手养好。”
“谢谢小姐。”
“手指还痒吗?”
阿暖见过很多人,到了冬天手指,脚趾甚至脸庞都冻烂的人,严重的甚至还流脓。
好在云染的手指没怎么冻过,这回抹上药膏可能还稍稍好一些。
云染点点头:“好多了,小姐之前还痒,现在已经不怎么痒了。?
“那把药膏收好,每天早上,中午,晚上各洗了手涂一次。”
“好,谢谢小姐。”
云染把药膏收了起来,把桌子上的杯子送到了厨房。
出来之后,便哼着不知道名的小曲儿,脚步轻快。
“做了坏事,还能这么开心的,你倒是我遇到的人里面,心最大的。”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云染吓了一跳。
她忙回头,就看到月七不知道何时站在身后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云染心里直打鼓,这月七太可恶了。
“不知道少爷您怎么突然来了?这后院到底是不方便,还请少爷您赶紧离开,以免惹祸上身。”
云染清了下嗓音,装作一本正经。
“是吗?”月七吹了下额头飘下来的细发,吊儿郎当的笑了笑,“我还巴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