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个叫蕊蕊的女人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阿暖看着都觉得脸红,她不自然的别过脸,看着别处。
谁知道那男人竟然目光炽热的看向一身粉白衣裙的阿暖,他咽了咽口水:“这是你们这儿新来的?”
他怀里的那个女人瞧了一眼,眼中划过一丝惊艳,随后娇笑着:“刘爷,奴也不知道呢。”
“这是个好货色啊,”那男人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落在阿暖身上。
阿暖恶寒的又往一旁靠了靠,要不是因为这是在外面,自己定要收拾了这人。
谁知道那男人竟然色胆包天的伸手要摸阿暖的脸。
“啊!”
咔嚓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玄衣男子把那人的手掰折了。
蕊蕊和明珠看到这一变故,吓得尖叫。
那个刘爷疼的额头直冒冷汗:“啊!”
他的手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弯曲着。
“你他娘的谁啊!”
刘森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破口大骂,“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裴越眯了眯眼睛,沉声道:“那就看看谁先死吧!”
“你你你……”刘森看着这玄衣男子扬起手,不由得吓的连连后退,“我告诉你,我爹可是这里的知府,你动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裴越嗤笑一声:“那我还真是要看看他是怎么不放过我的。”
众人看着这一变故,又听到这刘森自报家门,都不敢上去凑热闹。
但是老鸨硬着头皮也要上去,这知府家的儿子在她这有个好歹,她这云来楼直接关门得了。
“哎呦,两位爷,两位爷,咱们有话好好说。”
刘森一看有人来了,立马壮了胆子:“老子在你这受了伤,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爷,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老鸨堆砌着笑,随后又看向那位器宇不凡的玄衣男子,“这位爷,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她说着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阿暖身上,老鸨是个过来人,年轻的时候也是历经风月的,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怕是这个一向不知天高地厚的刘森,对那姑娘起了邪念。
“爷,这位姑娘是这位公子带来的,不是咱们云来楼的姑娘。”
她看着那玄衣男子,一身戾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刘森仗着自己家里有权有势,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自觉失了面子。
“我不管她是谁,没有老子得不到的女人,”他故意忽略一旁的男人,对老鸨说,“你想办法把这个女人送到我**,这事儿就既往不咎,要不然你这破地方就不用开了。”
没等老鸨开口,裴越先动了怒。
“找死!”
他刚要抬手,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只见阿暖对他摇摇头。
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熟悉的地方,还是尽量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怎么怕了?”刘森只以为他们是怕了,得意的大笑,“老子告诉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要有多硬的拳头!”
裴越压着满腔怒火,若不是顾忌着阿年,这个人早就是个死人了!
不知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