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都办好了,”一个士兵站在书房里,抱拳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经给他净了身,人现在昏迷不醒,丢在了一个很少有人经过的胡同里。”
“嗯,下去吧。”
“是。”
书房的门再次关上,裴越拿着笔行云流水一般的在宣纸上挥洒墨水。
这是他心情烦躁时的表现。
另一边
阿暖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全是之前在云来楼的画面。
哪个男人不断地叫嚣着,口出狂言,污言秽语,还是让裴越动了手。
裴越把那个男人打了个半死才收手。
之后,裴越便送她回来,自己沉着脸便出去了。
至于他去做了什么,阿暖虽没问,但也能猜个大概。
她心里乱乱的,不是因为那个刘森,而是因为……裴越。
他维护自己的样子像个烙印一样一直在她脑海里反复划过。
当当当……
阿暖回神:“进来。”
裴越抬步进来,看到她散着头发,白皙的小脸看着自己。
“我来看看你。”
“嗯。”
气氛有一丝不自然,与往常不一样。
阿暖起身,与他在圆桌前坐下。
两人心照不宣的都不提那惹人烦的事情。
片刻之后,裴越放下茶杯,起身:“你早点休息。”
“好。”
这一夜,阿暖辗转难眠。
翌日,阿暖醒来就已经日上三竿了。
如玉端了温水进来。
阿暖揉了揉眼睛:“外面在说什么?”
她依稀听着外面有人在讨论什么。
如玉:“回夫人,是去买菜的小莲回来说全城都戒严了,好像是那个大官的儿子被剁了**,半死不活的被人丢在一个巷子里。”
“现在外面好多兵,都是那个大官派的,在抓凶手呢。”
阿暖点点头。
她没让如玉伺候,自己洗漱的。
等裴越来她这陪她用早膳的时候,阿暖让众人都退下了。
“别担心,没事。”
裴越知道她想说什么,“放心吧,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罢了。”
说到底,阿暖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解决一个坏人,他要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简直轻而易举。
“吃点这个,”裴越给她夹了块肉,“他罪有应得,你且放宽心。”
“嗯,”对于昨晚的那件事,阿暖本就很生气,“就当时为民除害了,这男人还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