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夏点头,“我昨晚看见萤火虫的时候就想,有些光虽然短暂,但如果不去抓住,就永远失去了。我不想失去你。”
幸村看着她,没有说话。
良久。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握得很紧很用力,像怕她会跑掉、会消失一样。
幸村将人拉进怀里,轻轻抱了一下,在她耳边说:
“既然你这么说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
——
走到一个没人的转角,夏忽然停下脚步。
“精市。”
幸村偏过头。
夏踮起脚尖,吻他。
这个吻来得突然。幸村眸光颤动,然后揽住她的腰,回应她。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好想你。”她闷声说。
幸村轻轻笑了:“才两天而已。”
“两天也很久。”
幸村又笑,没再反驳。他顺势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发顶。
夏闭上眼睛。
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干净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阳光味道。
那个空洞,在慢慢变小。
幸村的存在,正将骨子里那无时无刻不在的“空”,一点一点地挤走。
——
翌日清晨。
教学楼连廊里,柳生比吕士凭栏而立。
他看着校门口并肩而行的两人,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向教室。
早读时,他低声问夏:“轻井泽之行怎么样?”
“还不错。”夏回答,“柳生君给的药盒虽然没用上,但很安心。谢谢你。”
“那就好。”柳生顿了顿,“你和幸村。。。。。。”
夏的手紧了紧:“我们在交往。”
柳生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恭喜。”
夏想再说些什么,但上课铃响了。
国语课,山岸老师讲的是夏目漱石的《心》。
讲到主人公的内心纠葛时,山岸突然问:
“雪野同学,你怎么理解‘心’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