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上去,和沈潋并行,“比一场?”
沈潋昂首,“却之不恭。”
两人赛起马,太子都不蹲马步了,和秦砺站在一起眼睛黏在那两人身上。
练武场上的马道扬起一阵沙,尉迟烈和沈潋难舍难分并马快速骑行,绕了差不多三圈后,沈潋扬起马鞭一笑,“我在前面等你。”
说罢和尉迟烈甩开距离,五圈时,沈潋已经等在终点,朝尉迟烈笑,“我说得没错吧?”
尉迟烈直接跨到沈潋身后,圈着她,咬着她耳朵说话,“你太厉害了,我愿赌服输。”
沈潋肘他,“别乱动,方好还看着呢。”
尉迟烈离开一点,“走,我们在慢慢骑会儿。”
沈潋感受着他滚烫的身体,“什么愿赌服输,我可没跟你赌。”
尉迟烈在她耳边轻笑,“赌了,你说你赢的话要把我当马骑。”
沈潋:“……”
看了场帝后的赛况,秦砺心里对皇后娘娘愈发佩服起来,他转过头来,却看见太子已经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也看着那边。
秦砺无奈看太子,“殿下”
太子拱手,“师父,对不住,我再蹲半个时辰的马步。”
说着已经蹲起马步来,秦砺欣慰地点点头。
一家三口骑马的骑马,练武的练武,一个时辰后,三个人手牵手回到昭阳殿,下午父子俩各有各的事,沈潋那里也有事。
不久回鹘使团就要到长安,尉迟烈让沈潋和礼部一起主持这次接待使团的事,一面她要接见礼部大臣,一面还得和宫里的六局商量细节。
所以她也忙的很,而且尉迟烈走前还告诉她,她堂哥一家已经到了长安,可能过不久就会往宫里递帖子,给她提个醒,别忙忘了。
沈潋的叔父多年前已经去世了,现在叔父那边就剩堂哥和叔母,她还记得有一个堂妹。
上辈子叔母和堂妹往宫里递了帖子,沈潋没见她们,她现在想来觉得很对不起她们。
叔母和堂妹都是低调的人,知道她的意思,再也没有往宫里递帖子,在外面也不和她攀关系,堂哥上辈子还护着她。
也不知道上辈子他的结局怎么样。
离礼部的官员来还有段时间,沈潋准备小憩一会儿,绿葵就说黛昭在外面求见,沈潋马上起来去见她。
“出了什么事?”这几日她让黛昭派人盯着柳家,此刻见到黛昭行色匆匆心里一紧。
黛昭道:“娘娘,柳桥被废了身子。”
沈潋一时反应不过来,“废了身子?”
黛昭也不扭捏直接道:“他命根子没了。”
“怎么没的?”沈潋震惊。
黛昭道:“就在昨日,刘家的人把王清璇的嫁妆全退给了王家,看着是恨王家骗了他们,要撇清关系,这之后柳桥就被叫到了王家。”
“王仆射让人废了柳桥,王夫人脑袋破了洞,王清璇被赶到宣州的庄子上了。”
沈潋惊讶于舅舅的狠心,也惊讶黛昭居然仿佛亲历一般,“这些都是你听到的?”
黛昭摇头,“黛羲在房梁上听到的,让人传了消息给我。”
沈潋已经不担心舅舅会不会发现了,就算发现也没事,他们的争斗已经到了明面上,她更好奇柳桥的状况,他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柳桥还活着吗?”
黛昭点头,“只是那处没了,也没什么大事。”
沈潋放下心来,“那就好。”
“那柳夫人呢,她还好吗?”
黛昭道:“她还好,自从上次柳意带着刘家二郎君回门,那二郎君也不知说了什么,柳桥也不敢再去招惹柳夫人了。”——
作者有话说:阿潋赢了马,男人就变得骚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