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烈看着她,“什么?”
沈潋把尉迟烈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腕内侧,“你感受到什么了吗?”
尉迟烈摸着快速跳动的脉搏,突然有些口干舌燥,摇头。
她说:“这里连着心脉,我想说心跳代表我的感受,我的心里只有尉迟烈一人,你信不信?”
尉迟烈不动了,看着她。
沈潋拿起桌上的果酒,笑容明媚:“绿酒一杯歌一杯。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说罢,她仰头喝下酒。
尉迟烈动了动嘴,慢慢地露出点傻笑,“我,我不会说这些,但是我想说,你死我死,你活我活,你上天堂我上天堂,你下地狱我下地狱。”
沈潋:“…”
她扬起下巴笑,“现在高兴了吗?”
尉迟烈点头傻笑:“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啦
第75章外室
沈潋侧躺咬着唇,后面的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实在是受不了要扒拉着下床,尉迟烈闷哼了一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重新扣上。
“跑什么?”
沈潋推他,“你,你太坏了…我都说了要睡”
尉迟烈抓着她腰动作不停,呼吸都扑在她耳蜗,“阿潋,你今日真耀眼,我好喜欢”
沈潋欲哭无泪。
最后,尉迟烈摩挲着沈潋的肚皮,“感觉有点鼓。”
沈潋没力气说话,下阖着眼看尉迟烈钻进被子去亲她的肚子,尉迟烈嘬了好几下才又钻出来抱着她平缓。
沈潋眼皮打架都快睡着了,尉迟烈却突然“啧”一声,“阿潋,卢澈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吗?”
沈潋有气无力地拍了尉迟烈脸一把,“滚。”
尉迟烈抱着她笑,“阿潋,你说粗话了!”
再看时沈潋已经睡着了,他自己沐浴完,又给沈潋擦身子,最后从后面抱着她,沈潋睡得很沉,可他却有些睡不着。
今日发生的种种都在他脑海里掠过,阿潋最后念的那首诗可真好听,真是天籁之音,他又想到卢澈,呵,他算什么东西,旧人罢了,现在睡在阿潋身边的还不是他。
他都想通了,有了睡意,抱着沈潋沉沉睡去。
第二日,沈潋睁开眼睛,就见尉迟烈拿她头发玩,一开口就是:“阿潋,卢澈和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是的,他并没有完全想通,这事他还惦记着。
沈潋闭上眼睛。
尉迟烈抵着她额头,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不会是什么指腹为婚的名字吧?”
沈潋睁开眼睛:“我母亲怀我的时候,我父亲还不认识卢家人,你说能指腹为婚吗?”
尉迟烈摸着她光溜溜的背,“那是什么?为什么我听着都是和水有关的单字名。”
沈潋笑了,“那你不也是和水有关的单字名,你怎么不联想一下我和你。”
尉迟烈亲亲她肩头,“可谁让我是复姓呢,你说‘烈’到底是跟水有关,还是跟火有关?”
“自己去查。”
这日沈潋没起得来,昨日感觉没什么,可今日全身酸痛,尤其是大腿那边,打马球打得太激烈了,又有那事,她就瘫在床上睡了一日。
傍晚的时候,尉迟烈兴高采烈地回来,手里拿着一本《说文解字》,他坐到床边给她看其中一页,“阿潋,你看,‘烈’与火有关。”
沈潋不解又觉得他幼稚,“这样你还高兴啊。”
尉迟烈得意一笑,“水能克火啊,我觉得这比都是水般配多了,两个都是水多寡淡啊,还是一水一火热烈。”
“你克我,我又因为你而熄火。”他说着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