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么跟你说吧,那个周海洋,你跟他把关係处好了,绝对亏不了。”
“哦?”
赵老板將信將疑,目光又瞟向周海洋挺拔的背影。
“你不信?”张老七脸上露出一种“我知道內情”的神秘表情,“海市盛楼的薛老板,薛金银,你总该认识吧?”
赵老板一惊:“薛大老板?那怎么能不认识!他可是咱们市里数得著的人物。”
“做海鲜酒楼起家,现在產业大了去了。你怎么突然提起他?”
“嘿!”张老七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我就告诉你,薛老板跟周海洋,关係不一般,称兄道弟的!”
“薛老板船上的好些顶级鲜货,都是指名要周海洋他们供的。”
“真有这事?!”
赵老板眼睛瞬间瞪大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薛金银那是何等人物,会跟一个年轻渔民平起平坐?
他第一反应是张老七在忽悠他。
张老七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不信,也不爭辩,只是呵呵一笑:
“这事你稍微去码头打听下就知道,我没必要骗你。不过这事儿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周海洋这小子,邪门得很!”
“怎么个邪门法?”赵老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张老七重重的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
“他的海运,那是出了奇的好!每次出海,几乎没有空手回来的时候,回回都是满舱!”
“而且总能找到別人找不到的好货。”
“附近几个村子的渔民,现在都抢著花钱请他带著出海!一个人一天,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还有这种操作?!”
赵老板愕然的瞪大双眼,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刷新了。
这简直像是旧社会渔帮老大才有的號召力。
“觉得不可思议吧?”张老七看著赵老板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继续说,“可这就是事实!”
“我粗略打听过,跟著他组成小船队出海的船,怕是有四五十条!”
“更神的是,那些跟著他出去的船,基本上都赚了!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所以啊,別看他年轻,在这一片渔民心里,分量不轻。”
“嘶……”
赵老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张老七说的是真的,那这个周海洋就绝不是普通的渔民那么简单了。
他身上必然有过人之处!
无论是看天象、识鱼群的本事,还是別的什么。
这种人,未来的发展確实不可限量。
张老七重重地拍了拍赵老板的肩膀,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