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迈开脚步,在他目光中往他走时,祈愿更加握紧了祁恒的手。
祁恒今晚一直面无表情,这会儿,却对祈愿的力度一讶,抬眼,视线在她侧颜和窗前那个刚出现的英俊男人身上打量。
这个男人,和祈愿刚才的朋友们不一样。
那些朋友很关注他,对他嘘寒问暖,但这男人,视线只瞧着祈愿,说不出是深情,还是冷漠,给人一种相当复杂的熟稔与隔阂并存的矛盾感……
到他跟前,祈愿停下脚步,面无表情,“我先带他出去透气。”
也不知具体对谁说,放下这一句,再次牵着祁恒,出了走廊。
剩下一帮人都看看印城脸色,不敢轻易说话。
申东源憋了一会儿才说,“……这小子跟他姐姐一样,不好办。”
“没有办不下的口供,”印城讽刺,“只有办不下来的人。”
音落,头也不回走出办案区。
留下来的几个面面相觑,心里都暗暗叫不好……
……
外头没了闷热感,但寒气逼人。
祈愿穿上外套。
祁恒仍然火气旺盛,不晓得寒冷。
祈愿拿出车钥匙,要解锁自家车子。
身后,一道脚步声紧随而来,“上我车。”
祈愿脚步微顿。
他很快走到她前面去,径直往一辆黑色混动越野车去。
这辆车外观硬朗,车身庞大。
和他这个人一样,存在感强烈。
刚才所里那么多人,祁恒一个人不理,但对印城的话却乖乖照做。
印城先拉开主驾门,在中控屏上操作了几下,空调开了,立时车子被点亮,在凌晨寒冷中显得尤为温馨。
祈愿听他话里有命令的意思,原本不想去,但祁恒走过去,她也就没办法拒绝。
大开的主驾门,显然是给她留着的。
她坐上去。
印城给她关上车门。
接着走到另一边,同样拉开车门,并等在门边,目光在寒夜都无法忽视的精干着,就这么一瞬不瞬瞅着祁恒。
祁恒脚步即使再慢,人也还是到了副驾边上。
他感觉祈愿这个朋友很不一般,和所里那几个完全不一样,眼神、气势、甚至语言都不一样……
所里那帮人见到他温声细语、关怀备至。
这个男人,将他“请”进副驾后,人仍然站在外面,但一侧身体靠车门的架势,仿佛将他封锁。
且忽然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本竖式警官证,单手在他眼前甩开。
祁恒见到立体的金色警徽,底下印有公安两个大字,下一页是他着警服的半身照,名字叫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