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尾随那个叫任菲的小姑娘,进了学校边上小区的地下室里。
用任菲的话说,祁恒猥亵她,具体猥亵项目可以说是不堪入耳。
祈愿刚到派出所时,听完就说,“祁恒不可能干这事。”
祁恒有没有干,祁恒不说。
申东源在祈愿来前,询问了他半个多小时都没撬开他嘴巴。
祈愿来后,申东源再次在家长陪同下,询问他一遍,仍然一言不发。
现在小姑娘家长报警,警察就得处理,而且针对未满十四周岁女孩的性犯罪,警方尤为重视。
沈阳北这一帮人也是碰到硬骨头,一个小孩啃不下来,心里都在嘀咕不愧是祈愿弟弟,都他妈够任性,到派出所了,不开口就是不开口。
祈愿看这一帮人也拿不下来,干脆问办案的警官,能不能让自己单独带他出去透透气。
“当然可以。”办案民警热情周到,“希望你好好劝劝他,知道什么说什么,事情才能顺利处理。”
“好,麻烦。”祈愿说着起身。
祁恒在里头的小休息室里,晚餐是邓予枫准备的,他也没吃几口。
祈愿敲门,喊他出去。
所里暖气开得太闷。
她准备带他到车上凉凉脑袋去。
祁恒人走出来,身上背着祈愿给他带来的书包。
祈愿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仍然耐着性子,牵起他手往外走。
走廊里暖气稍逊一些,祈愿腕上搭着新买的羊毛一体外套,准备到外头去穿,另一手牵着表弟。
短靴踩在地砖,微微轻响。
走廊尽头有个敞开的窗户,一盆高大绿植。
沈阳北几个人都站在那里,似乎在商谈,但面色都不是很好。
祈愿心一凛,猜他们是不是在其他方面调查出对祁恒不利的证据,正感觉棘手没办法向她交代……
忽然,邓予枫往旁走了走,另一道今晚没见过的黑色身影露出来……
这人比他们几个都高,背靠窗户,刚才微弓背在听其他人说明情况,显然是祁恒的情况,祈愿才没在第一眼见到他。
他穿一身黑,气质不见半分沉沦,反而昂扬,眼神正在思考,光芒很锐利。
脸部轮廓分明,五官优越。
“……”祈愿一顿脚步。
他视线望过来。
隔着大约十米。
祈愿也望着他。
他神情坦然,显然已经知道她的麻烦……
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时候见她的?
祈愿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