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偏偏要出门,而且还兴高采烈。
当着他面,打开柜子,里头摆了十几双俨然全新的鞋,有细高跟,有平底,有长款,有毛茸茸露着脚背的款式。
询问他选哪双。
印城差点死了,只拿余光瞥了一点,就受不了地再次看去玄关,“裸色平底靴。”
祈愿点点头,觉得他眼光可以,视线又从鞋子上转回,看向他,“确定……要送我去吗?”
“你开高速我不放心。”他声音哑。眼神并不看她。
祈愿眸光暗了,呼吸节奏加快,忽然,嘴角一提,又笑,“行啊,那麻烦你了。”
音落,抬手就选了旁边的一双,裸色细高跟短靴。
印城回眸,看到她表情愉悦地穿上那双更显她女人味的鞋子,眼底失控情绪都忘了隐藏。
祈愿抬眸,问,“好看吗?”她将右脚展示给他看。
纤细脚踝,秀美尖头。
性感至极。
他眼睛与她对视,情绪无所遁形,“……好看。”
祈愿笑,“女为悦己者容。”
印城点点头,嘴上说不出话来。
他俩这几段对话,给祁恒看得一愣一愣的。
祈愿不断展示去接未婚夫的精心装扮,印城则忍气吞声的一遍遍夸赞,明明祁恒都听到他心碎掉的声音,他却尽可能保持风度。
临出门,祈愿突然想起泡在锅里的牛肉。
“三个小时,入味了。”她弯腰,脱了靴子,又走进去拿筷子,戳出一块牛肉,“糟了,来不及冷藏,好多汤汁。”
她拿出刀,要去切,可汁水丰富,无法触手。
“小心烫。”印城马上冲进来,拖鞋都忘记套,穿袜子到厨房,将她手上刀取下来,“我来切。”
“切薄一点,他不喜欢吃太厚的。”祈愿护着自己的白色大衣,往后退了一点。
印城拿刀的背影一僵。
牛肉刚从锅里取出来,热气升腾。
他僵了一会儿,左手仿佛感觉不到烫似的,按着牛肉,一片片用心地切成薄片。
切好了,祈愿点点头,拿保鲜盒,又吩咐他装起来。
印城全程服务到位,最后,将装着牛肉片的保鲜盒递给她。
祈愿塞进随身包包里,头也不回地哼着歌往门口去。
印城洗了手,随后出门。
大门闭合后,祁恒实在忍不住了,两手用力的抓头发,感觉头皮发麻,“……城哥你到底怎么得罪她了,罪不至此啊,你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