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弋楠都变得不再咋咋呼呼。
邓予枫调休,也成了看房团一员。
似乎无意提起,印城昨晚喝了酒,今天最好不要开车,所以他才跟过来。
而周弋楠则在看房途中,悄悄将她拉次卧,跟她说,印城那帮好兄弟,现在轮流守着他,怕他做出过激行为……
压力,如影随形。
祈愿看得并不畅快。
同时,房子也出了问题。
她对这套小区很满意,改善型小洋房,居住密度低,但早上下了一场雨,她看的西边户,居然能闻到旁边河水的臭味。
宣传上,这条河可是成就了小区的名字,带“湾”,一下子拉升档次。
结果,却并不如人意。
“玖月台呢。”一直没发表过意见的印城,忽然,在大家败兴而返之际,不动声色发声。
玖月台,比“湾”高一个档次。
城东最高档的大平层小区。
祈愿从没考虑过玖月台,面积太大,对孤家寡人的她而言,实在浪费。
“要不去看看?反正是看房。”周弋楠附和。
陆与熙与周弋楠一唱一和,“就去看看吧,祈愿。”
邓予枫也响应。
祈愿无言以对,印城的话就像石子,打破湖面的平静,场面变得不受她控制。
那三人,成为真正的看房团,跃跃欲试,和中介聊得热火朝天。
祈愿落在后面,印城在更后面。
从“湾”到“台”,车程五分钟,价格却翻一倍。
小小县城,居然有一万八的房价,祈愿觉得挺好笑。
她不是买不起,只是实在没有性价比。
“这套是我们小区最好的,印先生眼光真好。”
他眼光好有什么用,又不是他住。
祈愿拎包准备回去,印城忽然掏卡,平静对她说,“身份证放下来。”
祈愿几乎要笑了,往上看了看天花板,让眼底的情绪散去,垂眸,回身,望着他。
印城坐在沙发内,人已经俯身,准备在销售合同上签字。
“你、疯、了。”她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