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祈愿,也是倒了霉,才被印家人沾上……
那年,是印城母亲先打来电话,让祈愿帮忙找印城。
印城和父母关系差劲,他母亲打了好多电话都被拒接。转而打给祈愿。
这是常态,每当母子关系不可调和时,他母亲总找上祈愿。
那晚,央求祈愿找找印城。
祈愿打给他,电话却没有接通,他母亲请求她出门寻找。
当时已经夜里九点。
印城出门前,答应她会早点回来,她估摸着时间快了,但架不住他母亲央求,只好出门寻找。
当时距离那件少女遇害惨案刚过去没多久,凶手被抓到。
祈愿虽然害怕,还是硬着头皮,去他的聚会地点找他。
那条巷子不算偏僻,沿路布着各种夜宵店,当她转了一个弯,马上就到他聚会的KTV时,忽然被暗处伸来的一只手掐住喉管。
祈愿被拖进更深处,雪壤很厚,显示少有人经过,她遇到了真正的凶手,那个少女遇害案的真凶在湾县的第二起案件就是她……
印城因为庆祝“凶手”被抓,而补办的生日会,成为她的酷刑日。
事后,印城母亲否认自己要求祈愿出门寻人,是祈愿会错意,才遇到袭击。
印家三代人,跟祁家处下来的关系,在那一夜分崩离析。
祈愿爷爷差点受不住,在那一年就离去。
能活到现在,全是舍不下祈愿的原因。
她五岁父母双亡,跟着姑姑长大,受尽宠爱,没想到发生这种事。
祈愿这八年总在想,如果自己熬不过去,自己的家人该怎么办?
她不为自己活,也得为家人活。
这次,不是爷爷住院,她根本不会回来,这小地方,全是扯动她情绪的大小事,一旦牵扯,她很难按捺下去。
“我来了!”周弋楠下班,热情洋溢着冲上楼来。
祈愿勉强笑了下,算迎接她,接着,远离落地窗,来到柜台里面,拿出账本,作势对账。
周弋楠在叽叽喳喳,问几点结束,去哪里看结婚用品。
祈愿随意“嗯”了几声,装着很忙。
……
城楼酒馆。
男人伟岸的背影,从停车场过来,正拾阶而上。
古城墙环绕,仿古楼坐落河畔,大红灯笼挂满枝头。
静逸夜,坐满人的窗前。
印城走近熟悉的位置,忽然,漫不经心眸光一顿,变得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