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城,给你介绍一人。”沈阳北和对方熟稔至极的口吻,仿佛大家都是处了很久的朋友,不用客气,“来呀。”
印城望着那女人,不认识。
那女人笑,“你好,印城。”端坐,温婉的样子,竟和安静时的祈愿气质相似。
印城眼一眯,望向旁边坐着的邓予枫,邓予枫笑容比哭难看——
他妈妈可真会挑,找一个类似祈愿的冒牌货。
印城坐下来,没有拂朋友面子。
桌上已经上好菜,虽说是酒馆,菜品也不遑多让。
女方介绍着自己。
印城没听清。
脸上没什么表情,拿着手机,对着手机联系人界面从A往下滑,直到Q出现,像从茫茫人海寻到她一样,他有耐心,也有毅力,和她的名字相遇。
点开,看着她的名字和那一串数字。
“印城,介绍下你自己,不能光让女士说。”沈阳北维持场面。
此时,是晚上七点二十三分。
印城没有吃晚饭,专程来吃晚饭,却彻底倒了胃口。
他很佩服母亲看人眼光,对方跟祈愿相似度极高,但又怎样,祈愿身上每一份气息都带有标记,他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一点雄性的占领意识都没有,他这辈子,只为她臣服。
“印城。”
“说句话。”
“要不然先吃饭吧……”
桌面上闹哄哄的。
印城不耐皱眉,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世界一下似乎寂静。
只有手机铃声在大动。
祈愿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他不可置信。
“是祈愿打电话!”邓予枫提醒。
印城神情由不可置信转为谨慎万分,划开接通键时,两耳一片翁鸣,听不清这通时隔五年的来电是真是假。
“滚、过、来。”许多秒后,她一字一顿的怒音,隔着电波传来。
印城笑了一下,确认。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