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愿安静了。
蜷缩的身体彻底松软下来。
脸色也从苍白转为酒后的醉红。
印城将食指从她齿间抽出来。
甩了甩。
血珠滴了一串在地面。
他眉心紧皱,却不是多在意手指的伤口。
伸左掌抚摸她逐渐干爽的脸颊,用拇指仔细描绘她的眉眼。
她只有在这样时才任由他抚触。
印城希望她清醒伶俐,用一切言语行为对付他,只是不要这样子……
五年里,她发作过几次?
是今晚电话的原因?
让她想到不好的过去?
如果是这样,他一直期盼的让她打自己电话的愿望,不如就彻底破灭。
“别动,帮你处理下伤口。”秦晴拿了医疗托盘过来。
印城抽回自己手,摇首,表示不用。
其他几个都站在原地发愣。
祈愿的样子,吓到每个人。
印城不想多解释,俯身,将她从病床捞入怀中。
抬下颚,示意周弋楠将自己的大衣给她包上。
“哦……哦!”周弋楠惊魂未定,擦擦泪,将他提前脱下来的大衣,从病床上拿起,包到祈愿身上。
祈愿安静靠在他胸膛,这会儿,才像个真正的醉酒人,神态已经不复痛色。
……刚才该不会是一场梦吧。
周弋楠心里不自觉的发问。
不止她这么想,邓予枫心里也直打鼓,不由地拿眼神无声问申东源,大学那会儿祈愿就是这样疼着才喊印城过去的?
而申东源则一言不发,神色愧疚。
邓予枫不问了,申东源这神色就代表了回复,他在后悔当年给祈愿打的那通电话了,如果祈愿真是今晚这种情况,那也太特殊了……
到底发生什么?
三个外人,满腹疑问,静静跟在印城身后。
夜深的医院走廊,灯光冷白,往外走时,明显能感觉外头的寒风逐渐逼入。
印城只穿着毛衣的背影,沉默而伟岸。
手上抱着的女人,前一刻还在垂死挣扎,这一刻却像睡着一样,十分安分的由他带着,逐渐走入夜间的寒风。
周弋楠提前跑出去,要去开车。
印城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