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城不急不缓直起身上,笑眯眯地,本来就想亲你。
啊啊啊啊!
祈愿羞臊地手足乱舞。
他将她两臂一扣,笑音清朗,好愿愿,总有一天亲到你……
如果画面能一直停这里就好了。
可回忆见缝插针,忽然由夏变冬,绚烂夕阳变冰寒大地。
笑起来有酒窝的小卖部姑娘脖子上戴了一条“红围巾”死在拐角处……
祈愿能看到她的“红围巾”特别鲜艳……
虽然没有去过现场,可仿佛真实到了自己就是亲历者。
看着凶手作案……
她想救她,她多想救她……
她无能为力……
她只是幸存者……
祈愿……
祈愿……
印城来了。
祈愿……
听到吗。
“祈愿!”抢救室内,众人呼唤着。
非常凌乱的声音。
“祈愿!”有周弋楠的哭声。
“祈愿……”申东源这一刻,被悔恨自责包围。
唯独印城没有声音。
病床狭窄,她缩在白色被内,双手紧紧护住身体。
他左手抚她脸颊,理她散落脸庞的湿发,拇指反复擦去一颗颗汗珠,他的指纹摩擦她的皮肤,轻轻的细腻的又重重的。
他眸光湿润,望着她,右手食指从她额头,轻刮到鼻梁,唇珠,然后进入她齿间。
祈愿忽然动了一下,像惊醒一般,接着,猛然咬住他食指,两手也从小腹抽回,从床沿一直到探到他的小臂,扣紧如泄愤一般,咬到出血,血珠染红她唇……
噩梦中的画面,忽然转回夕阳绚烂,他来接她下补习课。
怎么才来?她佯装不高兴。
好愿愿,给你买零嘴才晚了,要不,给我亲一下,我磕头给你认错。
你疯啦……你坏……
你最坏了。
印城。
都是你的错。
你也要跟我一样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