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很久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都怪那通电话。
为了跟别人置气,把印城招来,结果自己犯病了。
“爷爷,我中午来不及给您做饭了,晚上给您做。”洗好澡,祈愿照例跟爷爷联系。
老爷子半靠在病床上,吃着姑妈喂进去的食物,一边在视频里笑,“愿愿喝醉啦,昨晚一定很特别吧。”
特别……
爷爷是真有智慧。
祈愿用手指梳着自己的头发,刚吹好,很蓬松,也乱着,像她正在运转的脑袋,“我记不全了……”
“小城今早来看我,说年假结束了,他回去上班,叫你有事打给他。”
……还打?
祈愿心里埋怨,面上不动声色,“我会照顾自己,爷爷放心。”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把爷爷拿下的?
爷爷对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都不“小
”什么的叫,显得怪亲昵。
“你结完婚,爷爷就做手术。”爷爷仍然是这句话。
祈愿幸好有所准备,不领证,先把酒席办起来。
都是形式,挑一个最简单的,只是花点钱而已。
她点点头,乖巧,让人放心的模样。
结束通话。
祈愿起床穿衣服。
中午给祈恒点了外卖。
自己到外面去做头发。
陆与熙住在酒店,需要配合时,祈愿才会找他。
到了理发店。跟老板,要二十号棒,全烫。
老板劝她,可以把卷烫大一点,更风姿绰约。
祈愿有自己的主意,大了容易塌,小点,花型更明显。
老板给她上夹子,忙了好几个小时。
祈愿做好了后回家,准备做晚饭,送给爷爷吃。
她把汤炖上,还有点时间就躺到床上,写笔记。
这几年她有随身写笔记的习惯,眉心微拧,一头波浪般长发铺在肩膀,夕阳透过窗户笼罩。
她安静着,又沉迷着,陷在笔记上的几个字……
补习班。
她为什么会重返那样的画面?
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
少年时期的他不但出现了,还是快乐活泼的模样。
来接她下补习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