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班……”祈愿不自觉轻念这三个字。
到底为什么?
总感觉这个地方出现的有点奇怪。
是她潜意识,在指引什么?
她怔神之际,陆与熙忽然打来电话。
祈愿微愣后才接起,问他有什么事。
“我是你未婚夫,咱俩能不能熟一点?”陆与熙无奈。
“祈恒说,昨晚周弋楠打你七八通电话,你没接,那会儿怎么不说要跟我亲近一点?”
“嘿嘿……”陆与熙笑得心虚。
祈愿皱眉,“昨晚,你没在他们面前露马脚吧?”
“我感觉,我全身像筛子,不在乎一个两个马脚了,但是祈愿,能不能不要跟你发小走太近,他让我感觉尊严受到挑衅,我甚至想跟他争一争,就为一口气。”
“把酒席办完,你就拿钱走人,别给我多事。”祈愿想了想,承诺。
“不用怕他,他虽然是警察,但我给你撑腰,不要在他面前觉得泄气。”
“好嘞,有你这句话,我就愉快去玩了。”
原来是通报备电话。
湾县自古以来富裕,文娱活动丰富,相比大城市在这方面的物价,湾县绝对属于服务天堂。
“别玩不正经的,”祈愿警告,“出了事,尾款没有。”
“放心!”
结束通话。
祈愿写笔记的心情消散了。
有点心事重重。
昨晚,印城一定在哪方面让陆与熙感觉到危机感,才让他出去玩都提心吊胆。
他又做什么了?
为什么总出现在她周围?
祈愿抱头,不愿承认昨晚是自己先将他喊来的……
其实,她出去做头发,就因为烦躁。
做头发能解压。
她总觉得,昨晚自己表现很糟糕……
具体又不知道糟糕在哪里,她甚至不敢向周弋楠打听。
一整个白天,周弋楠也没有主动来过问。
作为一个八卦份子,这太反常。
祈愿在夕阳里抓了会儿自己气势旺盛的长卷发,仿佛给了自己一点点勇气。
她点开周弋楠微信界面,想了会儿,发去一个——
问号。
为谨慎,她不敢先说话,怕周弋楠抓着把柄对她连珠炮问。
问号可以代表很多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