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邓予枫。
看来这次行动很大,市县两地都在参与。
“祈愿……”邓予枫一眼扫到她,清冷冷像天山雪莲一样站在那里,赶紧把自己手上的犯罪嫌疑人往旁边一扯,不准经过她身侧,嘿嘿笑着到她跟前,“酒醒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祈愿冷淡皱眉,“他在哪?”
“问印城,还是陆与熙?”邓予枫笑得贼不正经,好像陆与熙栽了,是什么天大好事,当然,对他而言确实是好事,只要印城舒服,他做兄弟的也就跟着舒服。
但现在,是祈愿不舒服,冷声问,“我能带走他吗?”
哦,那就是问的陆与熙了。
邓予枫点点头,表示明白,但又摇摇头,表示为难,“这个,你得问印城。”
“他是刑警,”祈愿有点忍无可忍,“扫黄的事也归他?”
“他没跟你说?”邓予枫一讶。
“他只跟我说,陆与熙有非正常消费金额。”祈愿按耐着火气,“还有其他?”
“印城怕你在路上着急,开车不安全,其实,陆与熙麻烦了,那个按摩女死在他床上。”
祈愿惊愕,“死了?”
“印城办公室在八楼,你上去,随便哪个都能给你带路。”
祈愿点点头。
这会儿是真麻烦了。
有人死了,在大过年的时候。
到了楼上,比楼下安静多了,灯光白亮,不少便衣警察在工作岗位。
她进入走廊,瞬间,齐刷刷的目光朝她看来。
这些刑警,目光都很犀利,不像邓予枫嘻嘻哈哈。
祈愿面不改色,准备打听印城办公室在哪,忽然,听到走廊前方有开门动静,熟悉的男音接着电话,从一间办公室侧出半边身子,望着她,朝她打招呼,嘴里应着“她上来了”,挂断。
应该是邓予枫电话通知了他。
他将手机塞回西装裤口袋。
眼神示意她进来。
祈愿唇瓣闭合,免了问他人的流程,目不斜视穿过办公区。
办公区这批刑警都懵了懵,似乎没料到祈愿气质冷到这样子,对他们的注目不以为意,甚至对他们的领导都不以为意。
祈愿到了门口。
印城守在门边。
她擦他身而过。
他替她带上门。
阻隔掉外人目光后,祈愿开门见山,“他杀人了?”
印城觉得好笑,淡淡一扬唇角,到饮水机前给她接热水,“应该和他没关系,法医初步意见,过劳引起的心梗。”
祈愿狠狠松一口气,陆与熙虽然没正样,可真惹上人命官司,她还挺不忍,又想到那个可怜女人,皱眉问,“洗浴中心负责人,会对她家属进行补偿吗?”
人死不能复生,钱是最实际的。
“她有两个上幼儿园的孩子。”
祈愿一愣,有些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