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要求在市区一套别墅,县里一套大平层。
印城连夜办,不想明天浪费在买房子上面。
刚好之前跟她一起看了玖月台,留了中介联系方式。
近年房价下跌,中介都揭不开锅,印城连夜打给对方,要求对方将玖月台看中的那套办下来,再到市区,将金月湖的位置最好别墅谈下来,要求快,钱不是问题。
这位中介人差点以为他开玩笑,聊了两句,就听出话音,印城不是差钱的主,他追求的是时间,得全部在明天上午民政局开门前办好,别耽误他明早第一个领证。
中介听完哪还有心思睡觉,连夜奔市区看别墅。
印城让自己的律师跟着去办。
他得睡觉。
还有二十套黄金首饰的问题,在祈愿洗澡的功夫里,印城找到县里几个主要牌子的销售,让对方发来婚嫁系列的图片,看了看,挑花眼,又怕祈愿不喜欢,干脆开通副卡,让她明天自己去刷。
办好后,祈愿洗好澡出来。
湿着发,找祁恒吹。
祁恒在家吃了一天外卖,没想到晚上还有节目,说着要和陆与熙办酒席的祈愿,突然将印城带上门,不但借浴室给他用,还让他睡家里。
祁恒很愿意印城睡家里,但名义是什么呢?
印城在祈愿洗澡的功夫里,跟中介和律师的沟通都很迅速果断,看黄金首饰这种小事更是手拿把掐,一直拧着眉心,时间紧迫的在处理。
祁恒想插嘴打听都机会都没有。
解决完事情,他就拎着衣服进浴室洗澡。
他有在车里备换洗衣服的习惯,这会儿连刮胡刀都自备了。
祁恒给祈愿吹完头发,站在浴室门外,听到里面的刮胡子动静,简直怀疑自己喝了假酒,这太奇怪了,这男人突然就登堂入室,不分青红皂白和他姐心照不宣起来,两人是要联合起来轰炸全世界吗?
“哥……”
终于,印城洗完澡,穿着睡衣,浑身散发跟祈愿同款洗护用品的香气,湿淋着发,走出来。
他帅的真是没话说。
前襟扣子没扣好,小片胸膛裸露,肌肉招摇。
祁恒懵了懵,觉得更加不对劲了,这要是让祈愿看到了可怎么办,男女授受不亲,她都要结婚了,带人回来睡不好吧!
“你俩太过分了,我还是小孩,就教我婚前出轨!陆与熙虽然不咋地,印城哥你也不咋地,枉我看好你,觉得你人品好,可你跟我姐这样道德败坏……”
“你睡沙发。”印城嫌这小人碍事,将人拂开。
祁恒被他单手随意一推,就猛后退几大步,“什么?我睡哪里?”
他没听错吧!
这可是自己家啊!
“少提陆与熙,明早我就是你唯一姐夫。”印城进祁恒房间前,善心大发,拿手机,给这小孩转了六万块,“改口费。”
“少烦我。”
音落,直接锁房门。
“……什么什么?”祁恒懵然,裤子里手机提醒收到转账,他拿起来看,眼睛一下子瞪大,手哆嗦着点开,一下子被金钱收买,大脑都瞬间聪明伶俐了,他他他要跟祈愿结婚吗?
印城进了房。
有点嫌弃这小孩的床,但他得睡觉,明早用最好的状态跟她结婚登记。
躺下去时,印城忽然觉得下颚疼痛难忍,该死的,在医院,祈愿大堂哥给了他一拳,热水冲刷前没感觉,一冲完,好像要肿了。
他难道要肿着一张脸,跟她拍结婚照?
印城一下子就觉得焦虑到快睡不着。
也不知道隔壁房间的祈愿在想什么,会跟他一样激动吗?还是心情跟上坟一样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