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好愿愿,就想娶她?
“我要两套房,婚前财产,市里一套别墅,前两天县里看的玖月台。”
“明天买。”印城握着她两手,虔诚的低着头,息听发落。
“二十套黄金首饰。”
“明天一起买。”
“婚内我可以出轨。”
他手一抖,呼吸喷在她掌心,明显急促,“……出轨谁?”
“可以不答应。”
“……我答应。”
“你不可以出轨,精神肉|体都不可以。”
“答应。”
“听好下一条再答应,”祈愿木然望着这栋水泥建筑金灿灿的婚姻登记四个大字,夜色中都如此醒目,“不准碰我。”
“……哪种?”印城微怔,现在这种也不可以?他正握着她手,反复摩挲,那么绵软、纤细、这也不可以,他岂不是一点盼头没有?
“性,想都不要想。”
“……”他松一口气,劫后余生般爱怜地重新摩挲她两手。
他这样子,却让祈愿生气,平静的语气再起波澜,“你是不是有问题?”故意挑衅的口吻。
她不相信他没有需求。
祈愿不是小女孩了,当年出事时,根本想不了那么远,只觉得噩梦般的经历太痛苦,后来大学毕业,她身体好多了,开始想更多问题,她好像对男女之事丧失兴趣,甚至恐惧,她曾尝试谈男朋友,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印城感情热烈,高中时就跟她耍流氓,这会儿倒像清心寡欲的和尚,可能早已经是个残次品,他母亲更该担心他能不能生才行。
印城听到她话,却无奈又苦涩地笑,“这问题,在你心里好像很大,我没有想过,我对你,能不能生孩子,能不能过性生活,都不感兴趣,我只要你高兴,你高兴我就快乐。”
“那你一定有问题,不准在外面找,”祈愿眸光锐利,“陆与熙跟我是假的,他怎么样我都不会管,可你是我证件上的丈夫,我很爱面子,你让我丢人,我就让印家鸡飞狗跳。”
“你闹我一个人,别去找他们,气坏自己不值当,我们单过。”
“你到底有没有外面的问题?”
“里外都没有。”印城说完就笑了,她竟然怀疑他不是内部有问题,就是外部有问题,他一点问题都没有,等时间久了,慢慢磨去她防备,她就会知道,今晚他这话的含金量。
他这么想着,表情一片安宁。
忍不住将脸贴进她掌心。
祈愿被他小宠物一样的粘稠姿态,弄得飘飘如幻。
回老家前,她有想过,会怎样跟他碰面以及对抗,但没有想过,在已经锁门的婚姻登记处大门口,被他跪着求婚,虽然连个戒指都没有。
但确实是求婚。
她其实明白,这是一场交易,对他一点好处没有,总有一天他会后悔。
也许只有让他得到过,才知道放弃。
这对祈愿也没有坏处。
至少爷爷心满意足了。
……
哪里的婚姻登记处都不会在夜里开门。
印城拉着祈愿过来,纯粹生理上的冲动,他克制不住地欣喜若狂,化为行动就变成凭着本能找来这神圣的地方。
冷静过后,两人回到姑妈家。
姑妈可能在医院,也可能和印城父母在交锋,今晚,老一辈注定无眠。
两位新人,得用最好的睡眠迎接打战一样忙碌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