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谢灵珏去找宋鹤归。
见他是一人来的,宋鹤归还有些许诧异,“那狗皮膏药没粘上来?”
谢灵珏:“……”
“他发烧了。”
宋鹤归眸色微闪,“还算识相,知道装病配合。”
“不,是真发烧了。”谢灵珏道。
宋鹤归:?????
宋鹤归不可思议,“叶凌戍也是实打实地修行上来,没听说嗑灵丹妙药。就算灵根全毁,也不至于弱鸡成这样吧?”
谢灵珏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足尖看。
“真发烧了?”宋鹤归见他这模样,有些不确定,“我去看看?”
谢灵珏忙拉住宋鹤归。
这可看不得,要是看见叶凌戍脸上的巴掌印,还不知道宋鹤归要怎么想。
“我已经给他喂了药,他现在睡下了。”
宋鹤归的视线在谢灵珏身上停了一瞬,“他昨天没欺负你吧?”
“没有。我欺负他还差不多。”
宋鹤归道:“既如此,和我说说吧。为什么要假扮慕容嫣?”
当然是因为任务。
可谢灵珏不能这么说,他只能沉默不语。
“连我也不能说?”宋鹤归挑眉。
“大师兄,以后我肯定告诉你。现在真不行。”
现在他还没编好理由。
见他这副模样,宋鹤归也不想让他为难。
“不要涉险,有不能解决的事,一定要找我和师尊商量。”宋鹤归看着他,再次道:“别只知道点头。”
谢灵珏一边点头,一边答“喔”。
宋鹤归实在没忍住戳了戳他的额头,“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么大的事,你就这么闷声不响做决定。”
谢灵珏转移话题,“对了,师尊叫我留下做什么?”
“自然有他的用意。”宋鹤归道:“明日我要下山一趟,你和我一起。”
谢灵珏:“我去做什么?也是师尊的意思吗?”
宋鹤归:“我的意思。”
他不想谢灵珏和叶凌戍总黏黏糊糊的。
正好叶凌戍病了,听起来还挺严重,也没机会粘着谢灵珏。他带谢灵珏下山历练历练,也好过他围着叶凌戍转。
宋鹤归觉得自己的想法好极了。
第二天——
叶凌戍和谢灵珏两人站成一排,十分“乖巧”地等着他。
宋鹤归:“……”
叶凌戍语气还挺客气:“大师兄。”
宋鹤归抱着剑,冷眼看着戴着的半张面具,疑似耍帅的叶凌戍。
他冷笑一声,“我的剑带不了两个人。”
这小子昨天卧床不起,今日又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谢灵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