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易反剪了他尚且发软的手腕,将他重新咚回了墙上!
“唔!”疼痛让他本能闷哼出声。
“嘘——”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白发青年重新贴近,低声嘱咐,“别害怕,我没有恶意。”
他一顿,似乎想起什么,改口道:“虽然我也并非善类,但只要你乖一点,我保证不会动你。”
差点忘了,他还要加入病原体组织,得给身份打个补丁。
以及看金毛细胞脸红的样子,明显还在发烧,袭击自己大抵也是受惊后的本能,身为医生要对病人有无限耐心才是。
安室透:?
安室透几乎要气笑了。
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按在墙上、给他下药,一而再再而三嘲讽他很好抓,如今还用哄小孩的语气让他‘乖·一·点’?
行。很好。
等处理完交易和那个关系户,他绝对、绝对要让这家伙付出代价!
安室透,本名降谷零,代号波本。此次前来一是为取得敌对帮派的资料,二是替千面魔女贝尔摩德接一个人。
他欠那女人一份人情。所以当对方深夜来电,请他去接‘一个有趣的小朋友’时,安室透并未拒绝。
接应点离兼职的咖啡厅很近,离回收U盘的位置也不过三条街。
而且他确实好奇,能让那个精明女人不惜耗费人情也要接,还不告诉他特征、据说‘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刚拐进小巷就被袭击。白发青年力道大得像只猩猩,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将他死死压在墙上。
安室透尝试反抗,可鼻息间却飘入一丝冷香。紧接着,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稳,还是借着墙壁与男人身体的桎梏才没滑到地上。
——是药。
并非单纯的肌肉松弛剂,倒像是催|情药物,可似乎又没有最主要的催|情功能……这家伙是谁派来的?
咽下想把对方打个半死的冲动,安室透声音放软了些,“你想要什么?”
下三滥手段首先排除条子,而他与贝尔摩德的交易外人无从知晓,那就只剩涉及到U盘的敌对帮派,以及……他自己惹上的小尾巴。
体内的燥热与绵软仍如附骨之疽,让他的天平逐渐倒向最后一种可能。
最近几天,他的确有被莫名其妙的家伙窥视。因为实在难抓且没感到恶意,安室透准备任务结束再料理对方,结果人直接跑到了他眼前?
至于为什么不是帮派的人……哈,谁家敌人抓了他会说‘我是好人’这种令人发笑的台词?
见对方肯跟他交流,头孢眉头舒展:“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事,越多越好,就从你要去哪、做什么开始好了。”
他得先确认金毛细胞是不是要去找同伴,以此验证对方的身份。
安室透无声冷笑,心说想打听他的人多了去了,这人果然是跟踪狂,嘴上编起瞎话:
“我和朋友约好陪他去医院检查身体,要去前面的巷子见面。”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