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孢不疑有他,心道果然是死细胞的朋友。他想了想,语气平静地宣布:
“那很遗憾,前面似乎发生了命案。警察在附近查,看样子凶手说不定还徘徊在四周,你不能去。”
万一组织的人在附近就太危险了。
安室透瞳孔一缩,“前面?”
“是,前面三条街的位置。”
安室透的心沉了下去。
按理说,他的交接人会提前五分钟联系他,现在已经过了时间,他的手机却没动静,再加上命案发生的方位……
啧,关系户没接到,交接人也凶多吉少么。
不行。他目前四肢无力,无法与这个白毛大猩猩抗衡,得先服个软,再找机会联系贝尔摩德换个接应地点,然后找人挽回一下任务。
他并未问对方怎么知道发生了命案,只是试探道:
“既然前面有尸体,我不能去,那我们继续僵持在这里也不安全吧。要不要……去更私密的地方聊?”
说话间,他动了动被白发青年卡住的双腿。动作轻微,可大腿内侧的布料不可避免地磨蹭过对方的腿,皮肉隔着湿透的西裤传递出异常温热,让头孢恍然。
果然……金毛细胞明显更烧了,必须尽快给对方治疗!
于是头孢点头:“好,那你有地方推荐么?”
将金毛细胞送去安全地带,打个退烧针,看看任务能不能完成。哦对,还要给贝尔摩德发消息。
他得让波本换个见面地点,免得对方还在原地傻等,被出警的细胞抓了。
为这人与冷淡外表不符的急色挑眉,安室透掩去眸中算计,笑着温驯无害:
“有倒是有,不过我们先去前面那条街的咖啡厅如何?”
他抛出诱饵,语气自然,“我在那里兼职,休息室有干净衣物和毛巾,我们可以先换身衣服,再去我家里慢慢聊。”
到那时,他有无数种方法撬开这人的嘴,甚至能让这不知死活的跟踪狂‘硬’着进来,‘硬’着出去……不过他得先把对方下的药搞到手。
感受着身体里依旧翻腾的‘药效’,安室透笑得愈发甜蜜。
他试过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药物,抗药性一流,今天却被催|情药摆了一道。他绝对会把药效十倍百倍地奉还,让对方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就是波本,睚眦必报。
不清楚对方的恐怖想法,头孢只觉金毛细胞终于配合了,痛快答应:
“可以。那我现在放开你,但你要承诺,不能再攻击我。”
“好。”安室透选择成交。
头孢松开手,见金发男人只是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腕,并无进攻动作,便欣慰地捡起两把伞,用消毒湿巾擦干净,递给对方黑伞,又给贝尔摩德发去邮件:
[让波本去波洛咖啡厅等我,我这边遇到了一点突发情况,需要处理。]
希望波本别傻到被路过的警察抓走。
安室透接过伞,借着伞面与身体的遮掩盲打邮件:
[让那个人来波洛咖啡厅,告诉他无论遇到什么都别轻举妄动,我这边要解决点麻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