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安室透觉得那对冷淡的黑眸洞穿了他想藏匿的一切,令他与苏格兰的关系无处遁形。
是他的态度让青岛纯生看出了端倪?又或者对方通过其他人了解到了他们的过去?
但无论哪一种,就如安室透此前多年所做的那样,他绝对不会透露任何。因此,纵然青岛纯生想询问的有千言万语——
“你想问什么?”
“你和猫眼菌的关系。”
“呵,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回答你?”
金发男人抱着臂靠上椅背,眉峰挑起锋锐的弧度,嗤笑出声:
“别忘了,实际论起来我可是你的上司,青岛君。没追究你的种种不敬只是我懒得动,不代表我没脾气。”
“还是说——”
他指节点了点手臂,一双下垂眼危险地眯起,“你想强迫我?”
头孢眼睛终于睁大了,“你竟然猜到了。”
安室透:??
“但我放弃这个方案了。”话锋一转,盯着那对紫灰色,头孢礼貌颔首:“你和猫眼菌与其他杂菌不同,因此我暂时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我会等,等你们对我主动敞开身心的那一天。”
到那时,他就可以从金毛菌他们口中获得情报,联合小阵把病原体组织一锅端了。
是的,头孢认为自己有必要了解苏格兰与波本之间的关系,这对他完成得罪大业很有帮助。
毕竟如果他们关系好,那么得罪苏格兰和波本其中一个,就相当于得罪另一个,那他最多只要得罪病原体组织内二分之一的杂菌就能完成任务。
但他并不急于一时,叮嘱他们注意身体别过早死掉,也是很必要的。所以——
“但你不能忌讳就医。”
头孢语气平淡地陈述,“精神紧张,睡眠不足,头部可能也有炎症,我建议你找时间来医务室看看。”
“再见。”
说完,他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基地。
安室透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扇白色的门关闭,这才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混蛋!”
什么叫头部炎症,不就是脑子有问题吗!
而且敞开身心?他和苏格兰?
怎么听都是新下属意图对上司图谋不轨,还打算玩点刺激的吧!
深吸一口气,安室透决定回医院与苏格兰从长计议,立刻驱车离开了基地。
医院,单人病房。
去而复返时,苏格兰的药刚好输完,护士正在为他拔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