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这会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头发弄干了,只有发尾捏着有点潮湿。
他弯腰把妹妹抱在怀里,脚上没有穿鞋,深色和服很宽大,袖子把五条优纪半个身体都遮住,小女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黑色长发披在身后,一双绿色的眼眸和抱着她的高大男人如出一辙。
“出了门不管谁问你,你都叫禅院优纪。”甚尔打开门的前一秒低声道。
五条优纪听话的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姓氏一旦说出来肯定会被送回五条家。
打开门,院子里仍旧是离开前的杂草片片。五条优纪抱着哥哥的脖子,脸靠在自己的胳膊上,坐在禅院甚尔的小臂上,眼底带着好奇,打量着周围。
推开院子门,不远处传来嘈杂声,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扭过去,露出一深一浅两双绿色眼眸。
“……什么啊,我说甚尔你,还真在外面生了个孩子啊?”
横向的小路尽头,几个穿着训练服的男人站在那,为首的男人扬了扬眉毛,眼睛在抱着孩子的禅院甚尔身上转了一圈,好笑道。
身后几个跟班也噗嗤噗嗤的笑出声,眼中带着对禅院甚尔的嘲弄,而藏在眼底的,却是几分忌惮和恐惧。
强撑着的草编老虎。
五条优纪无趣地扫了眼,收回视线盯着哥哥的侧脸发呆。
“喂,你怀里那个小女孩几岁了?再长几岁就能要来当侍女了吧?”其中一个男人语气意味深长,眼中带着令人作呕的垂涎。
禅院甚尔忽然勾起唇笑了一下,慢慢走向那几个男人。
“本来赶时间不想动手的。”他在最前面那个男人面前站定,看着对方不经意咽了口口水的样子嘲讽的笑了下,蓦然抬起脚一脚把他踹出去。
那一脚威力很大,连带着男人身后的两三个跟班,都被惯性带着一起砸在墙上。
几人从墙上掉下来,露出被砸凹进去的墙壁,和里面清晰可见的砖块。
“咕嘟。”
还站着的两个男人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口水,五条优纪笑了一下,嫌弃的看着两人腿抖得如筛糠。
“可以滚开了吗?”小女孩清纯可爱的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再挡路的话我让哥哥把你们插到地里哦?”
“……”
“你……你居然敢对秀太少爷动手!”
五条优纪眼看着其中一个人后撤一步准备离开,但在听到被夯进墙里又掉在地上玩叠叠乐的人发出几声似痛苦似清醒的声音后硬生生止住脚步。
“你这个没有咒力的废物!!”像是喊出这句话就能提升士气一样,两个男人攥着拳头颤抖着朝禅院甚尔扑过来。
“啧。”
一双大手捂住五条优纪的眼睛,两声闷哼声响起,眼前恢复正常,只是少了两个人。
“哥哥,那两个笨蛋呢?”她好奇的抓着哥哥的衣领问。
“啊……”禅院甚尔空闲的手挠了挠嘴上的疤,随意往两边指了指,“被我打进墙里了。”
五条优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两边各自有一面带着冒着烟的窟窿的墙壁,至于人……
“啊!!!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概确实被打进墙里了。
“好了,我们该走了。”禅院甚尔把妹妹的脑袋掰正,淡定的顺着路走,碰到挡路的叠叠乐顺脚踢飞,脚绕开地上的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