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优纪也没心没肺的把几个挡路的废物从脑海里扔出去,好奇的问东问西:“哥哥,禅院家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禅院家主啊……”男人脚步不停,想了一会糊弄过去,“你看到就知道了。”
……
“甚尔,你来了。”
昏暗的和室内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五条优纪下意识揪着哥哥的衣领捂住鼻子。
“臭死了。”禅院甚尔抬手推开窗户,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来。
“呵呵……”坐在中央的中年男人笑了两声,将酒壶放在身边,摇摇晃晃的起身,目光落在五条优纪身上。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训练场了。”男人懒洋洋的目光落在禅院甚尔身上,“你昨天不在这里吧?”
禅院甚尔像听不到他讲话一样,自顾自的坐下把怀里的妹妹换了个姿势,让她坐的更舒服一些。
“这是你女儿?”禅院直毘人安静的盯着两人的动作,直到禅院甚尔摆弄好怀里的小孩子才开口。
“……”禅院甚尔抬起头,无语的看他,“你觉得像吗?”
“那是什么?”中年男人似乎对她充满好奇,走近两步坐下好奇的看着她,“你们俩长得还真像。”
“嗯。”
被这么敷衍他也没生气,自顾自的笑了两声开口扔下惊天大雷:“甚尔,你打算离开了吧?”
五条优纪眼睫颤了颤,下意识攥住哥哥的衣袖。
“你会拦着我吗?”禅院甚尔倒是很平静,并不意外对方能发现自己想要逃离禅院家的愿望。
或者说,只要和他的那双眼睛对上,都能看懂对方对于崇尚着“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的禅院家的厌恶。
禅院直毘人安静的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又放下,抬眼看着对方给怀里小孩顺毛安抚的模样:“想好了?”
“嗯。”
“那就走吧。”
禅院直毘人说道。
“你在禅院家过得并不好,这点我清楚的知道。”
但是他也没办法改变,他只能无动于衷的看着。
在禅院家这个压抑的环境下,零咒力却又因为□□强大打趴一群人的禅院甚尔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或许放他离开才是对两方都好的结局。
禅院甚尔点点头,没有说谢谢,抱着五条优纪站起身:“没有别的事了吧?没有我就先走了。”
他中午饭还没吃呢,饿着肚子哪有心情听他啰里啰嗦的讲话。
似乎是察觉到禅院甚尔迫切离开的想法,禅院直毘人眼皮都没抬就摇了摇头,拎着酒壶继续沉默的喝酒了。
出了和室,五条优纪放下甚尔的衣服小口呼吸着,眼底的紧张和警惕已经悄然溜走,留下的只有惊喜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