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先生你也闭嘴!”灶门炭治郎看着一脸挑衅的狯岳,挑起眉毛:“义勇先生,请让狯岳先生不要再说话了!”
话音落下,富冈义勇想了想,把收起来的竹筒,重新亮了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就变成了我妻善逸单方面的吵吵嚷嚷,而狯岳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唔唔唔唔唔唔”,即便他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大家光看他的表情都知道,他一定骂得很难听。
什么礼貌?什么看人眼色?
统统不管了!
“没想到善逸的师兄居然是这样的人,”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大声蛐蛐,“嘴巴好坏啊。”
狯岳:他听得到!
“非常不好意思,我们家狯岳实在太失礼了。”狐狸选择呆在灶门炭治郎的怀里,替狯岳道歉。“请你们多担待。”
狯岳:谁要狐狸替他道歉!
“你们家狯岳?什么叫你们家狯岳?狯岳是我们家的!而且会说话的狐狸是怎么回事,鎹鸦会说话就算了,连狐狸也会说话,好可怕!”这是一边背着狯岳一边尖叫的我妻善逸。
狯岳:谁和你是一家啊喂!
他忍不住在我妻善逸的背后挣扎,然后就,一个后仰,后脑勺重重砸到了地上。
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噗嗤。
……连麻雀都笑得滚落了树枝呢。
于是我妻善逸带他的姿势从背变成了扛,并再三拒绝了其他人提出的帮忙。
日常巡逻遇到上弦一,不变成鬼就要去死,本来应该是个悲剧事件。
但现在的氛围,怎么能这么喜剧呢?
狯岳头朝下挂在我妻善逸的背上,脑袋充血,腹部被我妻善逸的肩膀硌到反胃,想吐又只能呕出些粘液,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又羞又怒,一时间竟悲从中来。
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对不起,师兄,”忽然,我妻善逸停下脚步,把他放下来:“这样很不舒服吧?”
——废话!
狯岳恶狠狠地瞪着我妻善逸,直到我妻善逸伸出手,按上他的眼角:
“这个,是想要藏起来的东西吧?”
随着我妻善逸的动作,狯岳意识到,那是他因为难受流出的生理性眼泪。
他?
哭了?
在这个废物面前?
一股难以置信的愤怒席卷了他的脑海,彻底冲晕了他的头脑,令他再一次奋力挣扎起来。
他试图挣开绳子,但绳子又细又紧,关节也被扭曲,导致他没法发力使力;想用头去撞我妻善逸的脑袋?不行,够不到!
“啊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大哥你别生气——”
大,哥?!
狯岳只觉得脑海里那根弦被崩断——
既然没法挣开绳子,那就改变自己!
在我妻善逸震惊的眼神中,狯岳的身体缩小,绳索和竹筒随之滑落,然后——
从绳堆里窜出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