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人一鬼一狐到达蝶屋门口,狯岳仍然狠狠咬着我妻善逸,只不过用来磨牙的部位从脑袋换成了手臂。
“狯岳先生居然没有逃跑,而是一门心思咬善逸,”灶门炭治郎一拳锤向掌心,“他们师兄弟的感情……挺好的嘛。”
狐狸连连点头:“同意。”
“好你个头!炭治郎,梨花,你们也劝一劝大哥啊!”我妻善逸摸着脑门的牙印又开始嚎,“真的好痛!都出血了!”
那你倒是反抗啊,把他从胳膊上扯下来啊!
狐狸:“我觉得狯岳他这样挺可爱的。”
灶门炭治郎:“我觉得善逸你其实乐在其中?”
我妻善逸:“哪有!!!!!”
至于狯岳……狯岳只满心烦躁。
咬人怎么了,就是要咬,而且就是要咬善逸。谁让这个废物跑来找他,谁让这个废物叫他大哥,谁让这些人没有一刀砍了他——
“哦呀?这是怎么回事?”
蝶屋的主人,蝴蝶忍,幽幽出现在他们面前,额角迸出青筋。
“这里是蝶屋,不是藤袭山,为什么鬼的数量在不断增加?”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大不相同,虽然语调平稳,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勃发的怒意。“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富冈先生?”
很好,她把矛头对准了水柱。
趁着富冈义勇阿巴阿巴地解释,狯岳老老实实松开口,放过了我妻善逸,变回原本的样子,并努力整理衣冠,试图在蝴蝶忍面前像点样子。
没办法,蝴蝶忍虽然长得漂亮,但鬼杀队的人没几个不怕她……
“为什么,为什么大哥在忍小姐面前这么乖巧?”我妻善逸这个小兔崽子竟然还看不清形势,“是因为喜欢忍小姐吗?”
狯岳:^=_=^。
狯岳:“你要找死的话死远点,血别溅我身上。”
“大哥身上明明已经溅了很多我的血!而且而且,你果然喜欢忍小姐吧,心声变得这么平静!”
“你这废物,又偷听!只要不是你,我对谁都这么平静!”
围观的狐狸点了点头:“这倒是。狯岳,你对其他人其实没什么恶意,如果情绪稳定也能好好说话。为什么只对善逸这么粗暴?”
“因为他就是个废物、白痴!”
“大哥,你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别叫我大哥!”
“我就叫!你都变成鬼了,我叫几句大哥怎么了?!”
“这是能相提并论的事情吗喂?!”
眼看他们吵架的声音都盖过了富冈义勇的说明,蝴蝶忍轻飘飘地投过来一瞥,杀气完全散发出来了呢。
于是,狯岳和我妻善逸同时噤声。
围观的灶门炭治郎喃喃道:“还很有默契。”
话音落下,两个人同时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一点也不想被人这么说!
可随着登场人数越来越多,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回归了本性。狯岳看上去冷静了很多,绷起嘴角;我妻善逸也变得紧张起来,盯着神崎葵拿来抽狯岳血的巨大针筒吓得牙齿打架。
“大哥会怎么样?”他不安地看着狯岳忍着失血带来的不适,主动走入全封闭的地牢,把门“砰”得一声带上,“他和祢豆子一样,都没吃过人,应该会没事吧?”
灶门炭治郎挠了挠头,附和道:“应该是?”
但富冈义勇说:“不一定。”
我妻善逸:“唉?!为什么?!”
“因为,他说,他是自愿变鬼的。”富冈义勇回答,“这是禁忌。”
“什么叫做自愿变鬼,故意找到鬼说‘请把我变成鬼’那种程度才算吧!”我妻善逸按着脑壳,“大哥最开始是在巡逻过程中失踪的吧,一定是遇到了特别强大的鬼所以才没有办法——”
但富冈义勇打断他的话:“那他就应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