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是不死川玄弥见几个来找事的家伙被他们揍成猪头,这才慢慢吞吞把悲鸣屿行冥找了过来。
悲鸣屿行冥:“……”
就用力摸了摸不死川玄弥的脑袋,把他按得左摇右摆,连“下次你的动作最好再快一点”这种话都没说。
“狯岳虽然变成了鬼,但依然是鬼杀队的一员。”他慢条斯理地下结论。“你们可以不喜欢他,可以不信任他,但不必贬低他,也不能强迫他和他的亲友和你们保有相同的观点。”
简而言之:
不要贴脸找事。
至于另一边,悲鸣屿行冥完全是轻拿轻放。罚他们口头道歉,罚他们训练加倍。
——这不跟没罚一样吗!
还有就是:
“我妻善逸,你来一下。”
悲鸣屿行冥把我妻善逸单独叫了出来。
“啊,是!”我妻善逸忐忑不安地跟上前,“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悲鸣屿行冥问:“在你心中,狯岳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厉害的人?”
“……”
“……”
想也知道,这不是悲鸣屿行冥想听的东西,“您突然这么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反正,反正,大哥,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妻善逸顿了顿,“最重要的是爷爷,然后就是大哥了。”
“你喜欢他。”
“……是。”
“但我听说,他好像不太喜欢你。”
我妻善逸:^=_=^。
“他会喜欢我的——我是说,我也没那么差劲吧,”他忍不住放大音量,“我已经很努力要跟上他的脚步了,在和上弦的战斗中也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柱训练的时候也没有偷懒,我——”
“你误会了,”悲鸣屿行冥打断他的话,“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大哥也没有不好,只是我以前的表现的确有些差劲。”我妻善逸帮狯岳找补,“他以前对我也……挺好的,我总是掉到训练用的陷阱里,他每次都会帮忙把我捞出来。”
虽然狯岳那副表情非常不耐烦,总在心里说他怎么不干脆摔死在里面。
“我胡乱向女孩子求婚的时候,他也会按着我的背替我向人家道歉。”
虽然狯岳的内心是崩溃的,抱怨怎么摊上这么个师弟害他跟着一起丢脸。
“我差点被雷劈死的时候,是他飞快跑到山下把医生背回来救我,”我妻善逸慢慢回想起了更多,“我的基本功是他教的,挑选桃子的方法也是。我打小生活在城里,山里的一切都不适应,整天哭个不停。大哥虽然嫌我烦,但被我烦的受不了了就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照顾我……”
第一次握剑的手长出了好多水泡,练习剑型的时候脚也长出了好多水泡。他痛得一直哭,装出不会处理的样子,想要逃避训练。
但孤儿出身的他,怎么可能不懂怎么处理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