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们终于知道,柱为什么没有来。
无数木门开合,柱、还有大量鬼杀队剑士,正和他们一起落入无限城。
“大哥!”
我妻善逸拼命向狯岳伸出手,但是空中无法借力,再怎么挣扎,也只能看着彼此被突然介入的楼阁分隔开来。
——原来如此。
狯岳瞥见藏在门扉后的鬼,调整姿势,稳稳落在一块有着木造围栏的平台。
——整座城,都是某位十二鬼月的杰作,受到血鬼术的操纵。
一旁窥伺的杂碎们鬼鬼祟祟地从各个方向冒出来,分不清强弱辩不了形势,猛地——
绕过身为鬼的狯岳,扑向附近摔得七荤八素的活人。
狯岳:^=_=^。
“雷之呼吸,五之型,热界雷!”
一击清场。
得救的鬼杀队队士看着没有拟态、一副鬼样的狯岳,吞了口唾沫:“谢、谢谢。”
不远处传来楼阁倒塌的巨响,只见一道黄色的闪电冲破断壁残垣,向他们这个方向冲来。
是我妻善逸。
当他看到狯岳,明显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说些什么话的时候,忽然,琵琶声响,狯岳脚下又被开了一扇门。
又、被、分、开、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妻善逸简直抓狂,“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找过来!”
鬼杀队的同事:不,你看起来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但还是出声安慰:“别着急,你们……都很强,一定能再相遇。”
“谢谢,不过是废话,我们和你们不一样。”
“……”
“……”
“你原本讲话有这么冲的吗?人设都变了喂!”
然而我妻善逸再一次电光石火般消失在众人眼前,在人类的惊呼声和恶鬼的嘶吼声中,追着狯岳那熟悉的雷音而去。
可恶,稍微有点距离。
“等等我啊,大哥!”我妻善逸咬紧牙关,“不要被上弦一抓走了!”
实际上——
狯岳先遇到的,是一只金色的狐狸。
“梨花?!”他停下脚步,狐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你……刚才去哪里了?”
“那不重要。”狐狸甩了甩尾巴,“走这边。”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打上弦二,童磨。”
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