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蝴蝶忍的杀伤全靠毒,大概是特意在自己体内培育了针对鬼的毒药,这种。
所以她要奋力作战,然后把自己送给敌人吃掉。
如果是其他鬼,恐怕不会吃她;又恐怕咬上一口后,发现有毒,就会把她丢开。
但如果是童磨?
想到这里,狯岳又看了一眼只在栗花落香奈乎身上留下划伤的童磨,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表情。
如果是这个神经病,或许,真的会按照蝴蝶忍的计划行动吧。
可那又如何?
狐狸找他过来,是为了让蝴蝶忍活下去。
“这可是苏芳和产屋敷交易的一部分,你得乖乖给柱当肉盾、输出、辅助、甚至担架。”他回想起狐狸的话。“你不会做不到吧?”
狯岳把视线收回来,简单粗暴地系紧了缠在蝴蝶忍锁骨上的绷带,用口型对她无声地说:
看不懂。
蝴蝶忍:“……”
都这种时候了,这家伙、这家伙!
她恨不得用眼睛把狯岳给宰了,额角迸出青筋:
“你在装傻吗?!”
——反正蝴蝶忍也不敢赌他是不是真的在装,她又不是他。
“那种事情不重要,”狯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起码等我被打到爬不起来,再考虑备用方案吧。”
“可那可能是唯一的——”
“不见得。”狯岳打断她的话。“蝴蝶小姐,你给过我一本关于卫生学水处理的书,里面有一章叫做水质检查法,还记得吗?”
蝴蝶忍依然皱着眉:“你的意思是……”
“你的方法也好,我的方法也好,目的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为了制造机会,将童磨斩首。
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不要急着赌上全部。
她又不是他。
“你们在说什么?”童磨耐心听了一会儿,没听懂,终于决定介入进来:“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也太过分了一点吧?我要生气了哦。”
话虽如此,他听起来一点都没生气呢。
他只是随意挥舞几下扇子,造出大片冻气飘来荡去,在血鬼术的捏合下,发生奇异的变化。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六只冰制的小童磨在半空中凝结成形,然后欢快地按照主人的指挥,三只向栗花落香奈乎啪嗒啪嗒跑去,牵制住她的脚步。
另外三只,则向着狯岳和蝴蝶忍跑来。
接着,“血鬼术,寒烈的白姬”。
两个冰雕少女现身,喷出大片冻气,并伴随着小童磨制造的蔓莲华,向狯岳和蝴蝶忍甩出长鞭一样的冰造藤蔓。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