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一听“林承望”三个字,心头一跳,疑惑地问:“真的吗?我怎么收到消息,说林总今天要去港岛参加苏富比拍卖会?”
前台小妹急得快哭了:“真的!和照片上的林总长得一模一样,经理你快来吧!林总一直在催我们交出他妻子的房号,还说打不通电话……又不允许我们报警……但、但……就算是集团老总也不能随意查看住客的隐私……”
经理一个弹跳,抓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给自己套上,对着休息室的镜子抓了抓头发,撞撞跌跌朝楼下跑:“我明白了!你们先安抚一下林总,别报警,千万别报警!我马上下来!”
打不通电话又不许报警……经理在酒店服务业干了半辈子,见多识广,还能猜不出发生了什么吗?
八成是捉奸!
一下到大堂,经理就看见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满面寒霜,双手环胸,几个前台满天大汗,见他来了,立马哭喊一声:“经理!”
林承望循着声音看过去,对一脸热络的经理抬了抬下巴,冷声说:“来了?那就快一点查吧,我妻子要是出了事,对谁都不好,集团一向以客户的安全至上,情况紧急,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经理连忙点头哈腰,飞了一记眼刀给一旁的前台,厉声说:“快,快去查!”说罢,立马亲自给林承望端上茶水,小心翼翼说:“林总,这……至少先给公安那边通报一下吧?我和附近的派出所民警关系不错,不会对外传的,有公安文件,事情也好办一点……”
林承望冷笑一声:“先确保我太太的安全吧,放心好了,你们把事情办妥,就不会影响你和其他人的工作。”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经理到底在职场上混了半辈子,哭丧着脸,叫前台们查,又问林承望:“太太贵姓?”
姓谢,集团上下一清二楚,偏偏情况紧急,经理脑子也轴了,一时没记起来。顶着林承望的冷脸,他的大脑记忆区疯狂搜索,终于脱口而出:“姓谢!快,快去查姓谢的住客!”
前台的鼠标声、键盘声咔嚓咔嚓响,林承望心乱如麻,而耳机那一头的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窃听器不知道掉在哪里,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刺耳,偏偏谢念慈的声音格外清晰,那些细微的亲吻声、喘息声,仿佛贴着林承望的耳朵,丝丝缕缕吹着寒气。
“轻一点……”他听见谢念慈小声啜泣。
“嗯?”是个男人的声音,或者说,是蒋淳的声音。
林承望一听到这个狗男人出声,气得热血上涌,眼前立马浮现出多伦多的那次偶遇,狠狠锤了一下沙发扶手。
而那一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谢念慈哼了两声,似乎被碰到了敏感点,尾音都在颤抖,可怜极了,说:“我不太舒服……肚子那里……”
蒋淳说:“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谢念慈说:“不是什么大事啦……好不容易见你一面……蒋淳,我每天一闭上眼睛就在想你,想念你的手,你的嘴唇,你身上洗衣液的气味……一想到你下面就忍不住流水,你不要说话了,先*我好不好……我之后有事和你说。”
林承望差点没背过气。
他扯了扯领口,企图让自己呼吸更多的空气,可越是拉扯,越是烦躁,脑海里全是谢念慈的模样。他一直很清楚,谢念慈在这件事上远比外表看起来的更放得开,在床上很能给男人情绪价值,说难听点,就是骚,就是欲求不满,二十岁出头的时候,两个人一见面就是翻云覆雨,谢念慈骑在他的身上,一边磨逼,一边红着脸娇喘吁吁,夸他好厉害。
“蒋淳……嗯……”而如今的谢念慈在呼唤别的男人的名字,伴随着淫靡的水声。林承望不清楚狗男人是在用手玩弄谢念慈,还是在用舌头舔,那个地方很敏感,舔起来口感很好,肥嫩多汁,轻轻玩几下就能喷水。
“蒋淳……蒋淳……”
谢念慈一直在叫别人的名字。
“好厉害……嗯……要去了……”
“林总,查到了,在1808房,我现在就带您上去!”经理凑过来满脸堆笑,“要不要先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一下太太的情况?”
林承望捂住了脸,咬牙切齿说:“打什么电话?直接上去……”
他撑起身子,准备站起来,却听到对面的男人说:“老师……”
“嗯……怎么了?”谢念慈的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餍足,甜腻轻柔,轻轻搔刮着林承望的耳廓,刮得鲜血淋漓。
“老师,我爱你……”
谢念慈沉默了一会儿。
林承望顿住了,屏息凝神。他竟然还在期盼谢念慈说点过分的、冷漠无情的话,说自己只是玩玩,痒了想找个男人磨一磨,不要谈感情,自己还有老公儿子……
但他只听见了一声低泣。
谢念慈在哭,他都能想象到妻子颤抖的肩膀,以及缀满泪珠的睫毛,用那双温柔而专注的眼睛看着某个男人,既是羞涩,又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