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起身向外走去,徒留懵逼的夫妻两人。
还没有踏出县廷大门,他就看见云乐走了过来。
白清激动:“君侯回来了!”
云乐点头打了个招呼,看见廷上两人,诧异:“这是怎么了?”
“县丞,您要为我做主啊!”女方率先扑了过来:“我生的孩子,凭什么不能我带走!”
男方的脸瞬间黑了:“我家的种凭什么被你带走!”
女方口吐惊世之言:“你怎么确定是你家的种!”
“你!你你,你!”男方指着女方,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云乐和白清对视一眼。
云乐:怎么回事?
白清:如您所见,正在抢孩子呢。
云乐:……
夫妻两人你来我往大半天,最后齐齐看向云乐。
云乐没想到自己刚来就碰上这事,揉了揉眉心问道:“孩子多大了?”
“七岁了!”
“孩子在哪?”
“在家呢。”
“你们问过孩子的意见没?”
“这……这不是我俩的事情吗,怎么还得问孩子啊。”
云乐闻言冷了脸:“孩子七岁,不算小了,这么大的事情,又关系到他的未来,当然得问孩子的意思。”
夫妻俩闻言嗫嚅半天,才答应把孩子带来,让人自己选跟谁。
白清将这些时日处理的文书呈给云乐,嘴上汇报着农耕情况和商业税收。
云乐仔细看了一遍,原本无意识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你做得很好。”
白清高兴地露出一个略带点憨厚的笑容。
“……我会往朝中递个奏疏,往后由你正式接任废丘县令一职。”
白清震惊抬头,正想要推拒,就看见了云乐笃定的神情。
“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君侯所托!”
云乐点了点头,随后掏出一本计划:“这是废丘未来五年的发展计划,你酌情考虑,往后每个五年就制定一个,五年结束,前者的目标必须达成。”
白清接过来翻了翻,心中有数:“臣明白了。”
章台宫。
各部门的领头之人以及嬴政心腹齐聚一堂,就云乐所写的五年规划展开了激烈讨论。
“云乐君所言职业军队确实美好,”治粟内史欲抑先扬,“但是其中耗费的银钱大秦恐无力支撑。”
“哼,那是你们的事。”王贲冷哼一声:“内史当我等没看完吗?若是按照云乐君奏疏中所言,制定统一透明的商税,鼓励农耕之余发展商业,何愁国库空虚?”
“农为本,商为末,怎可为了商税动摇国本!”治粟内史不接受王贲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