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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4页）

杨霞映于心不忍，上前搀扶住她的手臂。

贝贝妈妈抬起头，看见她，眼神里带着尚未褪尽的迷茫。

“你是真的霞映吗？”

杨霞映怔了一下，随即轻声回答：“我是真的。”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温柔与坚定。

“我不是这个世界捏出来的人偶。”

贝贝妈妈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她盯着杨霞映看了很久，像是在分辨一场梦与现实的边界，目光从迟疑到试探，再到近乎执拗的确认。

直到最后，她终于看清。

那双眼睛里有温度，有担忧，带着霞映独有的色彩。

不是虚构，不是幻影，是真的。

“贝贝她……”话说到一半，贝贝妈妈声音又发颤，“她是不是听见了？”

杨霞映点点头，没有隐瞒，“她听见了，可她没有怪你。”

贝贝妈妈猛地抬头。

“她只是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才会让你那么难过。”杨霞映转述道。

贝贝妈妈的眼泪再一次落下，这一次，没有崩溃，只有清醒。

“她现在在哪？”声音沙哑，却不再逃避。

那刻夏从一旁走过来，尾巴轻轻摆动。

“她在现实的世界里，在等你回来。”

大楼已经褪去大半，四周只剩下一片尚未成形的灰白，是等待重建的空间。

贝贝妈妈擦干眼泪，她缓缓站直身体。

“谢谢你们帮我，我这次不会再逃避了。”

就在这时，空旷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一道“桀桀桀”的笑声。

那笑声与那刻夏的别无二致，尾音的弧度，停顿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可语气却截然不同。

那刻夏的笑，总带着一点傲慢与自信。

而这道声音——

奸诈、油腻，像贴着耳膜爬行。

“你们不会以为——”

“想出去那么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