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脸侧那只不安分的手。
温轻瓷拉开跟陆阑梦的距离,退后两步,脚跟抵在桌边,然后侧身,一把将那开了条小缝隙的窗户彻底推开。
初冬的夜晚,凉风凶猛地灌入。
身上本就湿着,这一下直冷得陆阑梦汗毛倒立。
本能地抱着自己胳膊,打了一个寒颤。
大小姐脸颊泛着不怎么正常的红晕,一时间又冷又热,主要是身体内里的热,骤地冷这么一下,反应特别大。
“你癫够未?”
不知是气多,还是羞耻更多。
温轻瓷的耳廓温度此时已经蔓到了脸颊,冷白中夹杂着一点淡淡的绯,说不出的娇俏。
开口时,嗓音压得很低,语调带着点厌烦的冷。
“你咁冇面冇皮嘅?”
“闷啊?咁你咪去搵男人咯,做乜搵我啊?”
“……”
卧房内开了灯。
两人的面容在光线下,逐渐变得清晰。
顾不上冷,陆阑梦打量着身前人的脸色,唇角轻轻翘起。
“生气了?”
真是奇怪。
每回温轻瓷骂她,她都觉得开心。
“那就再多骂我几句,我喜欢听。”
“……”
“怎么不说话了?”
“……”
“你有交过男朋友吗?”
“……”
“沈钰说的那种事,你会不会做?”
“……”
饶是温轻瓷一声不吭地在桌边摆弄着她的针灸包,陆阑梦也不生气,脸上还残留着那种猫儿般慵懒又得意的神情,滔滔不绝地抛出新问题。
“听说,那种事情是很舒服的。”
“讲究轻重缓急,还有位置……嘶……”
陆阑梦的手腕倏地被温轻瓷牢牢扣住,而后,一根毫针扎上了她的指关节。
针尖刺入后,大小姐那点玩闹的心思,瞬间就被熟悉的酸、胀、麻的痛觉所占据。
她所有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迫地,全部收束到了那一点冰冷的入侵上。
贝齿深深陷进柔嫩的唇肉里。
陆阑梦眼里迅速积聚了一层水光,并未滚落,只是将睫毛濡湿成了更黑更浓的几簇。
接着,又是一针。
“嗯……”
一声短促又难受的闷哼,从少女喉间逸出。
这次的酸胀感更甚,带着微微的电流般的窜麻,小腿也跟着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