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
装什么柔弱?
刚才拉椅子的时候劲儿挺大啊,现在剥个虾就能手断了不成?
这女人显然是在暗示师姐她单身,想要师姐的关爱!
时肆正准备开口讽刺两句“手残就别吃虾”。
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见海雨一脸纠结地把那碗时肆辛辛苦苦剥好的虾仁,连碗带虾,直接推到了沈峪岚面前。
作为一个吃货,她显然挣扎了好几秒。
但作为前辈,面对这种暗示,她还是忍痛割爱了。
“那你吃吧,我待会儿自己剥。”
沈峪岚有些迟疑地看向时肆:
“这是时肆特意给你剥的,我吃了……不太好吧?”
“没事,阿时最大方了,要是早知道你手疼,本来就会给你剥的,对吧阿时?”
海雨一脸的天真无邪。
时肆:“……”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尤其是沈峪岚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挑衅下,时肆只能把半句狠话咽回肚子里。
“对……社长为了比赛这么辛苦,是该多补补。”
最好噎死你。
“那就谢谢时肆了。”
沈峪岚笑得一脸温柔,夹起一只虾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末了还给出一个评价:
“嗯,味道真不错。”
时肆低下头,狠狠地咬着碗里的肉。
她发誓,如果杀人不犯法,沈峪岚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一顿饭吃得时肆如同嚼蜡。
反观沈峪岚,吃得心安理得,还不时在那没话找话。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时肆扫开桌面的二维码打算结账,却发现这桌的钱已经被付过了。
海雨一直在专注地吃,没时间腾出手买单。
那就只会是……
时肆的目光瞬间像飞刀一样,嗖地射向了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衣袖的沈峪岚。
虽然心里稍微有点惊讶这女人居然没那么不要脸,还知道付钱。
但这顿饭明明是她请师姐的,怎么能让沈峪岚抢?
“师姐,我去下洗手间。”
时肆勉强维持住表情,站起身,路过沈峪岚身边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你也跟我来一下。”
沈峪岚也不挣扎,任由她拉着,顺从地跟着她走到了餐厅角落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