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灯光昏黄,没什么人。
时肆松开手,转身瞪着沈峪岚,皮笑肉不笑:
“多少钱?我转给你。”
她说着就要点开微信转账。
沈峪岚却按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
沈峪岚顿了顿,抬起手,似乎想帮时肆整理一下衣领,但在触碰到的前一秒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我不请自来,还吃了你剥的虾,挺不好意思的,总不能真白吃白喝吧。”
“一码归一码。”时肆皱眉。“我可不想欠你人情,而且这顿本来就是我请师姐吃饭。”
“可是钱已经付了,我也没看具体数。”
沈峪岚微微一笑,声音低了几分。
“你要是真过意不去——”
她凑近一点。
“下次,单独请我就好。”
时肆:“……?”
单独?
谁要跟沈峪岚单独吃饭!
看着沈峪岚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时肆恍然。
好家伙,这女人为了接近师姐,竟然打算从她这个“师妹”下手搞迂回战术吗?
简直是诡计多端!
还没等时肆想好怎么回怼这句“鸿门宴”般的邀约,走廊那头传来了海雨的声音:
“阿时?你们在那儿干嘛呢?”
“来了。”
沈峪岚应了一声,转头对时肆眨眨眼:
“走吧,别让海雨等急了。”
时肆咬牙切齿地收回手机。
-
事实证明,只要一个人脸皮够厚,全世界都是她的后花园。
从小吃街出来的时候,时肆觉得自己大概是又要折寿十年。
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
吃完饭,和海雨两个人漫步在充满烟火气的小吃街,在拥挤的人潮中为了防止走散而不得不紧紧牵住海雨的手。
暧昧,温馨,顺理成章地升华一下革命友谊。
现实的情况是这样的:
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