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汤蘅之,所以我不行的,我没有办法再做出第二种选择。”
“我和正常人不一样,我被陆医生诊断出有情感薄弱障碍,你别误会,我不是在网抑云什么啊,我觉得我是没有抑郁症的,就是…很难去喜欢一个人,在我人生里,爱情占据的内存其实是很薄弱的。
汤蘅之没出现之前,我一度觉得自己是无性恋者,我从没有对人抱有过强烈的心愿,因为这份情感太薄弱,我爱人的时候力气很小,所以只够我爱一个人。”
“对于汤蘅之,我未必要势在必得,甚至我也没有把握可以和她走到最后。”
但她的心脏早已经被汤蘅之这个名字所贯穿。
此题注定无解。
乔怜眨了眨眼,声音不似以往清脆,带着略微沙哑的哭音:“所以你看,我今晚果然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
“我想要求证一件事。”
决定当一晚坏孩子的乔怜这一次没有征求林三愿的意愿。
她身子一低,脑袋趴在了林三愿的腿上,双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抱住,洗的很柔软的头发擦过她膝盖上的肌肤,细细的天鹅颈拉着优雅的线条。
她把自己的情绪缠上来,肩头低耸下去。
是一个很无助的姿态。
“你摸摸我的脑袋吧?”她染这个发色的时候,就有在期盼着。
乔怜在用自己不擅长的姿态,跟她撒娇。
一次就好。
就让她撒一次娇就好。
哪怕这个现在这个姿势看起来像是她在摸狗。
结束这场患得患失的梦是需要勇气的。
她独木难支,需要跟林三愿借一点点力量。
林三愿没有推开她,扶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她柔软蓬松的脑袋。
“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大房间的地板上讨论攻受问题吗?”乔怜用快要睡着的语气跟她说着话。
再度被挑起的话题,林三愿忽然觉得很搞笑:“记得,我还说我们撞属性了。”
可实际上,不一样,原来真的不一样。
褪去了温顺外衣的乔怜,真的有1到她。
乔怜用鼻音笑了起来,“那天晚上有一个读者给你发消息,就是在酒吧驻唱的那个蓝色鱼头。”
什么蓝色鱼头啊,讲话不要偷工减料啊,明明是蓝色鲻鱼头。
人家明明留了个很帅气的发型,怎么给乔怜说得那么杀马特。
“她很明显在凹造型的媚你,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也是见色起意的那种。”
林三愿想挠头,但手刚离开乔怜的脑袋,她就忽然用力圈紧她的腰部,削瘦的背脊弓起来,用脸部轻轻蹭着她的大腿。
看起来像是一个撒娇的动作。
但林三愿知道,乔怜不会不合时宜的去撒娇。
她只是在借助这个动作来掩饰快要陷落的不安。
很克制,像是怕冒犯,只轻轻蹭了一下,林三愿就感觉自己大腿睡裤的那块布料湿透了。
乔怜将脑袋埋在那里,说话的时候不肯抬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