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回抱她,心脏很酸涩:“如果我想问你要一个正式女朋友的身份,你会不会坚定的选择我久一点?”
林三愿溃不成军了。
为什么该她强势的时候,她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啊。
她抵抗不了汤蘅之这种向她讨厌名分的行为,这种反差感对于林三愿来说真的是绝杀。
眼泪像是哭不完似的打湿脸颊,疯涌而至的情绪不仅仅是愧疚痛苦,还有不可抵挡的欲望。
林三愿撑起身体,单手扣住为她擦拭眼泪的那只手,压在汤蘅之头顶的枕头上,她分开双腿跪坐在她的腹部,颗颗坠落的泪珠打湿了她的胸口。
她抽泣着说:“你问我。”
很莫名其妙的三个字。
可汤蘅之对她有足够的默契,她扯过被子盖在林三愿的背上。
这一刻,她忽然对林三愿生出一种感同身受。
原来人在得到莫大满足的瞬间,那种感觉竟是类似于心碎的。
会生出强烈的不安,害怕只是转瞬即逝的错觉误差,惶恐即将得到的东西会脆弱地从指缝间流逝,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所以,林三愿在接受她的情感爱意的时候,也是这么的没有着落吗?
“想吻我吗?”她问她。
是湿漉漉带着哭音问的。
同样的,第三次的问题,林三愿没有问她可不可以。
滚烫干燥的唇做为答案,印在了名为汤蘅之的答卷上。
或许,她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把答案告诉她,把欲望告诉她,把不安告诉她,把恐惧告诉她。
和饱裂的情感不一样,林三愿不会很凶的亲人,她只会浅浅的磨,慢慢的蹭,很安静,甚至都不会发出声音。
汤蘅之避开伤口捧住她的脸,呼吸紊乱的往后撤了撤,在她耳边用哑哑的嗓音说:“你在发烧,嘴唇好干。”
语气不像是嫌弃。
因为林三愿很少会主动亲她。
她有点害羞。
林三愿耳朵滚烫起来,还在新手村里溜达的小村民顶不住这种委婉的撒娇方式。
她抿了抿唇,呼吸错乱地问她:“不舒服吗?”
汤蘅之喉咙轻咽,还没来得及回话。
林三愿重新亲了上来,小狗似的舔了舔她的下唇:“那你帮我润润,会把你亲舒服的。”
汤蘅之耳朵后面的小绒毛立了起来,矜贵的面颊染上了一片好看的红晕。
得到提示的她抬起下巴,她比林三愿会亲,甜津的声音像是淌水而过,勾起朝露般的清甜,很快让林三愿的嘴唇不那么干了。
柔软滚烫的唇,湿润的亲起来果然很舒服。
接吻时汤蘅之总喜欢将目光专注地放在她的眼睛里,净润的手指在这种时刻也会变得尤为性感。
拈起她湿濡沾在颈后的柔软头发,漆黑的发色衬得她指间肤色冷白,沾起湿漉漉的汗珠在指腹间,指尖慢慢透出粉意。
汤蘅之胸口微微起伏,带着一丝燥意,轻吮着她的下唇,唇纹温热相抵,声音漏在对方的唇缝里:“你还没有回答我。”
如果这个亲吻只是单纯的安抚,亦或是逃避问题,她想她会忍不住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