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外套里看到那盒指套之后。”汤蘅之弯唇一笑。
“啊,你这人,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在记仇。”
她好像一直都很在意乔怜,还是那种闷声不吭气的在意。
“我没有。”汤蘅之小小的否认了一句。
从被子里捞出林三愿的左手,捏捏她柔软的指根,又撩起她的袖子,目光落在她光洁的手臂上仔细观看。
林三愿莫名其妙的:“你在看什么?”
汤蘅之问她:“左手,有伤到吗?”
“没有。”林三愿不解:“你问这个干什么?”
汤蘅之又笑了,不说话,她低头安静地拆开小盒子,拿出两片,动作轻柔地套在林三愿的食指和中指上。
林三愿感受到了指根被勒住,人懵了:“这是?”
汤蘅之很喜欢她这种反应,轻轻托起她的手掌,低头在她凸起的腕骨上亲了一口,好像在跟她做出解释:“你舒服的时候喜欢乱动,伤腰。”
“可是……我……你……阿这……”
林三愿嘴唇发干,她何德何能,让她攻汤蘅之啊?!
也没人跟她说,伤一次腰,就可以攻汤蘅之啊?
不是,这年头当攻都可以这么无下限宠人的吗?
但不得不承认,将主动权交出去的汤蘅之迷人死了,哪有人给人戴指套动作都这么漂亮好看的啊。
“你不想?”汤蘅之轻撩眼皮,模样又禁又欲的,问话的时候,耳朵挺红。
不,这种安抚的方式好像更佳。
她这一生为数不多的欲望,本就来自于汤蘅之。
今夜,本就是相互交付给彼此的一个夜晚。
对于汤蘅之来说,她的爱情从来都不需要概念化,也不需要被这个世界的规则随意定义。
因此,谁攻谁受,在她这里从来都不是值得考虑的问题。
重要的是,不管以那种方式结合在一起,两个人都会因此感到开心。
林三愿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一直都不擅长掌控别人。
她并非天生的主导者,而且还是生涩的左手。
隐隐期待之余,又害怕没办法给汤蘅之带来最好的体验。
所以她焦虑起来,没有回答汤蘅之的问题。
“我没做过这种事情,而且我力气很小,手指好像也没有你的长……”
汤蘅之轻抽一口气,呼吸声沉了沉,陷落在枕头里,眼梢变得湿润起来,轻言细语地说:“嗯,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是一只坏小猫了。”
她下巴难耐地仰起,露出秀丽的脖子,手掌轻轻搭在林三愿温吞动作的手腕上。
为什么要说得这么无辜呢?
表情无助,眼神慌乱,说话软乎乎声音都是弱弱的,可手里进攻的动作却很自然流畅,不会让人等待太久。
咬嘴唇的时候明明满是羞涩的样子。
林三愿很认可汤蘅之这句话。
或许不仅是她才发现吧,就连她自己也是一样的。
在得到汤蘅之放弃的主动权后,她发现了藏在自己骨子里的控制欲,形态是这么的隐晦,又大胆。
她奇怪于对于隐蔽的位置居然可以找得准确,毫不费力就步入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