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熟悉这具身体哪里会格外的敏感,也熟悉于她细微的反应,闭目咬唇,断气似的喘息,清亮的眸子一片湿意,似染了深夜海面里的雾霭。
在这一刻,林三愿切身体会到了掌控者的满足,是源自于这种只有独属于她一个人特权。
可以说是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她知道,在这世上,除了她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看到汤蘅之这样的一面了。
晕头转向的就用标准答案,标准姿势做了起来。
林三愿内心变得无比充盈,她上瘾于这种欲望,因为这意味着拥有。
她得到了一个好东西,永远也不想放手的好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份欲望是与汤蘅之直接挂钩的,她觉得欲望也可以很干净。
汤蘅之干干净净的盛着她,欲望像是满怀热烈的光,驱散着恐惧带来的阴冷潮湿。
她会永远的救她于危难,从身体直至心灵地拯救她出水火。
她意乱情迷时的模样好美,林三愿右手轻轻抚摸她微颤的唇角,忍不住呼喊她的名字:“汤蘅之……”
听到她的声音,汤蘅之身体回馈得很厉害,轻轻抖起来,眉眼深楚地望过来,低头含住她的指尖,轻声说:“我在。”
林三愿骨头都酥颤起来,想要问她感受:“你喜欢吗?”
汤蘅之轻嗯一声,很低浅的回应,白皙的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配着她墨黑的眼睛,说不出的清丽漂亮。
林三愿用手指临摹她精致的五官,俯身在她下巴上吸吮了一口,有意发出声音,模糊不清地说:
“我听网上的人说,女生在发烧的时候做,体验是不一样的,因为手指温度比平时会热很多,汤老师,你觉得……热吗?”
偏偏又在这种时候叫起了汤老师,还是用这种求学的语气。
汤蘅之没经历过这种事,哪怕她和林三愿做过很多次了。
可她在床上的时候话并不多,亲吻的时候也很安静,不会故意发出声音。
这种猝不及防被人言语调戏A上来的感觉是第一次体会。
她蹙起那双难描难绘的眉毛,反手紧紧攥紧枕头,细碎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柔软得像是猫在毛毯上轻轻翻滚了一下。
她难以收拾的到了,但声音很细微平缓,薄汗自皙白如玉的脖颈滑落,气息起伏着,她安静地看了林三愿一眼,神情有些恍惚。
林三愿有点意外,她亲了亲她的唇角,表情无辜:“这么快?”
汤蘅之抿了抿唇,不理她,抬起胳膊,遮在双眼上。
林三愿记忆有限,理论上来说算得上是她“第一次”当攻。
没什么经验,她不确定这反应算不算,好奇心被勾起来,轻轻扒拉她的手。
“汤老师,这应该算是到了吧,你反应好厉害。”
感觉比她想象中的要没用一点。
毕竟汤蘅之给她戴上两个指·套的时候,动作很从容特别帅,那种游刃有余的劲儿很大佬。
可是她好像只来得及用一个吧。
汤蘅之很少难堪,因为基本没有人能将她至于此地。
但不学好的林三愿可以。
汤蘅之默不作声地翻身,把小夜灯给扭了一下。
咔吧一声轻响。
屋内的光暗了一些。
又扭一下。
小夜灯关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