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贺也不笑了,放下筷子,看向林三愿。
“卧槽?脑炎?这么严重?怎么回事啊?忘了很多事是指你把汤蘅之也忘了?那那那……那这病治好了吗?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果茶堵不住贺闻语的嘴了,她感觉跟小说情节似的。
“没事,就是突发的急症,住了院做了治疗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林三愿用筷子戳了戳碗里黏糊糊的蘸酱,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贺闻语,问她:“什么叫我干的事我不记得了?能和我说说吗?”
“啊这……”贺闻语很为难,看了汤蘅之一眼,欲言又止。
林三愿夹了一块刚涮好的牛肚,放到汤蘅之的碗里,笑容清甜:
“我觉得两个人之间最好还是不要玩这种信息差游戏,不然感觉像是在欺负我脑子生过病,汤老师觉得呢?”
汤蘅之默默无言地把牛肚吃掉了,不再去看贺闻语。
贺闻语眼睛都看直了。
卧槽,这人畜无害的小兔子是个白切黑的属性啊。
她赶紧干笑两声,不敢对林三愿的视线,用力嘬着果茶:“哈哈哈,是不是点少了一杯啊,乔小怜没有呢?”
“没事,我可以和……”乔怜下意识地想要接话说她可以和林三愿共喝一杯。
平时她们住一起的时候,林三愿点一杯奶茶都喝不完,都是两个人分装着喝。
但她很快意识到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她不可能和林三愿一辈子喝一杯奶茶。
乔怜笑了下,改口道:“我可以不喝,刚刚送外卖跑了很多地方,现在喝冰的会伤肠胃,我喝热水就好了。”
贺闻语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吃到下半场的时候,段西善又来了一趟,来给她们锅底加汤。
贺也一看到她就忍不住阴阳怪气:“哟?加汤这种小事就不用老板娘亲自下场服务了吧?这多不好意思。”
段西善早就习惯了嘴巴爱损人的贺也,她也不在意。
眼神在林三愿身上晃了晃,笑了下:“闻语,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待会儿吃完火锅没事的话,我要不请你们去看电影吧?”
贺也看她那样就知道她又要间接性发癫了。
他是不可能和一群女人去电影院那种地方看电影的,段西善也知道。
汤蘅之不喜欢人多又封闭性的昏暗环境,她们这种搞艺术的或多或少都有点洁癖,那种陌生人混杂的气息对精神世界格外敏感的汤蘅之来说并不友好。
贺也想她今天能陪贺闻语来这种人多吵闹的地方吃火锅,还是因为遇上了好事心情很好。
至于林三愿她看不看电影贺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汤蘅之不去的话,她肯定也不会去。
那边那小女孩儿就更不用说了,跟林三愿的小狗狗似的。
感觉今天这场偶遇吧太过凑巧,未必全是偶然的成分。
所以段西善这哪里是想请大家看电影,分明就是想约贺闻语一个人看电影。
“看电影?”
贺闻语似乎很惊诧她会约自己看电影,她轻轻咬了下吸管:“你新店开业很忙吧?还有时间看电影吗?”
段西善笑着抱怨:“是啊,新店开业我可是从一大早上就忙到现在,累都累死了,还不准我好好放松放松啊,这店里的活都给我一个人干了,那要男友有什么用。”
“我晚上还有事,吃完火锅就撤了,不然你约庆庆,她最近跟她男友闹分手,正好你带她散散心。”
说实话,贺闻语不想去看电影。